“将军,这下该怎么办?船坏了,我们回不去了!”
廉仓听见这声绝望的闭眼,
他能怎么办?
他又不精通水战,
原以为可以凭借这艘船顺利抵达南蛮,脚踩在大乾南蛮的土地上,
好好与这镇南王较量一番,
没想到出师未捷而身先死,
连南蛮的土地都没有够到,
就要被这大乾的火炮轰死在这茫茫的大海上。
想到这里镰仓拿起他随身携带的浪人刀,开始擦拭起来。
船员看到镰仓如此举动,知道他们樱花谷已经是强弩之末,重新回家已是不可能了,还不如死的时候有尊严一点,只能一脸绝望的抽出自己的刀也擦拭起来。
不得不说,镰仓的刀是好刀,削铁如泥,
在镰仓的擦拭下,散发出更加闪耀的光泽。
这把刀是镰仓家族世代传下来的,浸润着无数敌人的鲜血,没想到最后关头确实要用镰仓家族自己族人的血来赎罪。
擦拭完毕后,镰仓看着雪白的刀刃上映衬着自己恐惧的脸,长叹了一声,
“既生大乾,何生樱花呀!若有来生,我必定为樱花国战死到底!”
随着两阵痛苦的叫声,镰仓和船员均倒在了指挥舱内,用死来为他们的不知所谓而赎罪。
而与此同时,另一枚炮弹砸进了樱花国的船只里,彻底将这几艘樱花国的船炸成了木片,飘在了海上。
至此,樱花国此次所有出海的军队全部被歼灭。
……
瞭望台上,林羽看着樱花国船队们如此惨状,笑着向各国使臣发出了观赏的邀请:
“各位樱花国的敌军已经被我歼灭殆尽,船体已经被我炸进了海里,不知哪位使臣有兴趣前来观赏一番?看看我大乾国破浪号的威力!”
站在林羽旁边的维德维兰德一马当先,立刻开口道:
“不知我可否当着第一位观赏者?”
“当然可以,请!”
林羽一边说一边侧身给维德韦兰德让出了位置。
维德维兰德深吸一口气,走到了观测仪上,透过观测仪看着空荡荡的海面,原先樱花国船只航行的地方早已没有了任何木船的身影,只剩下无数木片飘在了海上,有些木片上还趴着樱花国的船员,但维德维兰德知道这些船员必死无疑。
维德维兰德移开了视线,看向了下方指挥舱的各位使臣,开口劝阻道:
“各位,我已经替大家看过了,这大乾破浪号的威力确实如镇南王说的一般,乃是绝世的镇国神器,我敢保证,这一神器技术要求极高。即使是我们这些国家用尽100年的时间,耗尽所有的国力也无法制作出来的!”
林羽听到韦德维安的话,心上吐槽道,
那当然,就算是回到技术发达的现代,一些国家还是无法制造出来,
要不是我出生在华国,凑巧研究过舰艇的制造,也断然拿不出这种技术来。
别说一百年,就算一千年,你们也难造出来。
而下方指挥舱的各位大臣们,在听了维德维兰德的话之后,心里越发对林羽畏惧了起来,纷纷跪地向林羽祈求道:
“我们海上各国愿意奉镇南王为霸主。先前我们是有眼不识泰山,听信了徐福的一面之词,这才集结了军队前来攻打大乾。还请镇南王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此次不知所谓的进攻,您放心,该有的赔偿和割地,我们绝对不会少了您,只求您出面保证,我们四海各国国家的安定与和平!”
林羽看见各国大臣如此恭敬的跪在地上求饶,淡然的开口道:
“既然如此,我自是爱护和平之人,也就不计较你们先前的过失了。我们就此签订协议,从此海上各国可以与大乾友好通商,大乾也作为霸主国,保证海上各国国家的安全。只是你们海上各国需要每年奉上你们国家的一分赋税,你们答应吗?”
各位大臣听到林羽说的话,跪在地上丝毫不敢犹豫,连忙答应了下来。
这还有他们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万一他们说一个‘不’字,林羽二话不说直接带传将他们国家轰了,他们朝哪说理去?
林羽看见下方各国使臣一个跪成了鹌鹑,看了看平静的海面,在心中想到,
如今南蛮事已了,是时候,该回京城去算总账了!
……
大乾军营牢房里,
林羽坐在牢里,朱棣文被几个兵士押进了牢房,绑在了木架上。
林羽顺手拿起了旁边的烙铁,走向朱棣文,开口道:
“你可知罪?”
朱棣文眼见事情已经败露,便不再挣扎,立刻低下头,答道:
“臣知罪,请镇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