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丞相的话一出,文武百官都开始附和。一时间,“臣附议!”这句话在大殿上此起彼伏。
大乾帝面上悲痛,心下暗喜。
到底还是顾丞相,
这么轻易便抓住了林羽的把柄,
解决了朕的心腹大患。
“镇安王,这满朝文武,皆指认你谋反,你可有什么可说的?”
“臣当然有话说!
林羽看向顾丞相,眼底却透着几分冷厉:
“顾丞相说臣一身甲胄见天子便是不臣之心,那臣倒要问问,当年先帝在位时,我爷爷镇国公急于驰援,亦时一身甲胄闯进了议政殿,先帝不仅未降罪,反而赞其‘忠勇’,为何到了臣这里,便成了谋反铁证?”
林羽说完,目光扫过殿中百官,声音陡然拔高:
“臣刚从南蛮边境回京,还未来得及回家,便被陛下招来上朝述职。臣想着臣身上甲胄见证着无数大乾国的士兵为国厮杀,死战守国的事迹,对臣而言,它是最好的朝服!若这也算不臣之心,那满朝文武谁还敢披甲出征?谁还敢为大乾守国门?”
林羽这番话掷地有声,逼得殿中附和顾丞相的官员瞬间噤声。几位武将开始站出来为林羽求情。
“陛下,镇南王此话有理,臣等愿意为镇南王担保!”
“你们担保有什么用?镇国公当年镇国公当年是临危驰援,你今日却是养病回京!况镇国公面圣时,早已卸下兵器,你与你副将腰间佩刀未卸,甲胄齐全,这难道不是早有预谋?”
顾丞相脸色一青一白,仍强撑道。
“预谋?”
“劳烦顾丞相告诉我什么叫“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