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圣女还真是单纯呀!
他不过略说了几个计划,图纸还没拿出来,就认主了?
不过,正合他意!
林羽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扔给畲灵,开口道:
“你先起来,看看这个!”
“这是?”
畲灵疑惑的展开地图,上面画的是南蛮的地图,地图上用红笔画出来几条道来。
“这是我为南蛮规划的粮道、盐道和商道规划图,待你统一南蛮后,南蛮将会成为我玄甲军的大后方。”
林羽的话音刚落,畲灵的心便咯噔一下。
主上这是想造反?
也对,以主上的能力,不做上了那个位置,实在是说不过去。
想到这儿,畲灵立刻向林羽表忠心:
“畲灵明白,畲灵会尽快推动南蛮的统一之事,主上就在这里等候佳音吧!”
畲灵说完,起身准备离开,被林羽叫住:
“慢着!还有一事,虽然是我猜测,但你不得不妨,若是发现有苗头,尽快通知我!”
“请主上明示!”
“刚才我与黄金帝国使臣和谈的场景想必你也看见了。若黄金帝国不认可协议,必定会集结周围同盟,再次与大乾开战,你们南蛮最南端的五百里族,怕是会被黄金帝国策反,趁机挑起南蛮事端,让我腹背受敌!”
“主上放心,畲灵会派人盯着五百里族,一但发现五百里族附近出现可疑人群,便会立刻禀报主上!”
“好!你先走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畲灵走后,林羽也走出帐中,望向了大乾王宫的方向:
“大乾帝,你不是想让我回京吗?如今我雷已埋好,我便成全你!
与此同时,帐外的将士们早已陆续醒来。
老张一脸急切的向自己走来。
“王爷,我刚才不知道怎么睡过去了,您没事吧?”
“无碍,只是新交了个朋友而已。对了,王公公现在何处?”
“我将他囚帐中了。”
“带我去见他,有一些事情,也该问清楚了!”
……
囚帐中,王公公正在被一群犯人戏弄着。
“各位军爷,求求你们了,我知道错了!”
“皇上身边的太监又怎么着,不是还被你我向狗一样羞辱?”
“你还别说,这太监没了那物件,这皮肤也滑的真跟姑娘似的,连根毛都不涨!”
说着,两个囚犯便起身将王公公按倒在地。
另一个犯人知道王公公的太监,没有了那物件,公然的裸着下半身,用那东西抽着王公公的脸。
老张带着林羽到达囚营时,便看到了如此辣眼睛的画面。
老张直接摸出腰间的飞镖,扔到了囚犯的脚边。
囚犯们看见老张和林羽来了,纷纷跪下求饶:
“将军,张副将恕罪,我等知错!”
“行了,都滚吧,将军要审问王公公!”
“是!”
众囚犯退下后,林羽走到躺在地上的浑身狼狈的王公公面前:
“怎么样王公公,囚犯营可还适应!”
见林羽来,王公公迅速爬起来,开口求饶道:
“林将军赎罪,你就算给咱家十个胆子,也不敢通敌叛国呀!”
“不敢?那请王公公告诉林某,这是什么!”
林羽从怀中拿出了老张在黄金帝国大帐中摸出的禁卫军令牌。
王公公瞪大了眼睛,面如死灰的看着林羽。
“王公公还有什么话想说的,林某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皇家禁卫军的令牌,是由公公您保管着的吧?可为何,林某在黄金帝国军士的身上搜到了呢?
林羽的话说完,王公公就立刻抱住林羽的腿求饶道:
“林将军恕罪啊,这都是陛下所谓,咱家...咱家不过是一个传信的罢了!”
“看来,我们的圣上还真是迫不及待让我死呀,不惜通敌叛国,勾结黄金帝国。”
“是啊,林将军,咱家当时还劝过圣上,还被圣上一脚踹出了大殿,在榻上躺了好几天才缓过来!”
林羽闻言,假装一脸感慨的拍了拍王公公的肩:
“我们为人臣子的,都不容易呀!”
林羽说完这句话,话风一转:
“不过王公公,我倒是信你,但你觉得这大乾的文武百官会信你吗?这样吧,若是王公公您能帮林某一个忙,林某便将这令牌归还予你!”
王公公闻言瞪大眼睛,颤抖地指着林羽:
“你!真的吗?镇南王,你到底想要咱家干什么?”
“很简单,我需要你配合我,给我们的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