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近
了几天,脚底便长满水泡。

    店家看不得工人停下来歇息片刻,她只能不停地走动。

    夜里酒肆打烊,叶秋水踮着脚,擦桌子,擦柜臺,一旁店家正在拨动算盘算账,身边站着他的小儿子,圆头圆脑,胖得衣服都挤开,男人一边伸着手在账本上指指点点,一边拎着儿子的后领,教他怎么算。

    可惜儿子是个猪头猪脑的,挠着头,拨动珠盘,算了几遍,账目都是一团糟。

    男人暴怒,“你把九归口诀背来。”

    小孩生不如死,嗡声嘟囔:“逢一进一,逢二进二……逢三进一,逢六进二,逢九进三,三一三余一,三二六余二……”

    他背得磕绊,男人手拿戒尺,错一下,打一下,不一会儿,小孩涕泪连连,抹着眼泪拨弄算珠。

    叶秋水在不远处看得津津有味,手上也模仿起拨算珠的动作,低声念叨:“三一三余一,三二六余二……”

    那小孩算术学得不精,长辈只能从头教起。

    许久,叶秋水擦完桌子,擦柜臺时,她刻意慢了些,盯着小孩写字的动作。

    等背完九归口诀,男人问了一个简单的算术题,小孩支支吾吾,在纸上涂涂画画,久久说不出答案。

    一旁的叶秋水拧了拧抹布,脱口而出,“是三十又七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