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就看到堂弟的身影了,但他打心眼里不想搭理。
“二哥,麻烦叫一下大伯,我有话和他说。”
要不是见了死在靳安手下的山匪,靳夏早就开骂甚至动手了。
在靳家人眼中,这小子天生就是扫把星。
接连克死爹娘不说,还一肚子歪理,常常和宗家作对,可惜老天无眼没有收了他。
“等着。”靳夏在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算作回应,接着走进院中。
很快,一个衣着齐整的中年人缓步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一旁看热闹的靳安。
随即换上一副笑脸:“靳安,来就来吧,还拿什么东西?”
显然,是把靳安打猎的收获,当成随礼的礼物了。
面对靳财直奔野兔的魔爪,靳安肩膀微微一侧,躲了过去。
“大伯,其实我今天来,是听村正说……”
话未讲完,靳财脸上已经变得阴沉:
“本以为来了个送礼的,没想到却是个打秋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