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她撑腰给她擦屁股。
付佩佩咬着牙忍了。
“那林菀君就是对的吗?她有什么依据证明自己?”
吴晗望向林菀君。
“林菀君同学,你有什么依据证明你的判断?”
林菀君胸有成竹抬起大体老师的右手,指着手上的茧子。
“你看,这是长期握笔磨出的茧子,我实在想不出除了文字工作者之外,谁还能磨出厚厚的茧子。”
付佩佩翻了个白眼。
“那万一是农民呢?农民天天劳作,就不能磨出茧子吗?”
“你是不是蠢啊!”
有人大声反驳付佩佩。
“农民的手有那么光滑细腻吗?你看大体老师的手,除了握笔位置磨出的茧子之外,其他地方都很光滑,一看就没做过粗活重活。”
付佩佩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那年龄呢?她凭什么推断是三十岁到四十岁?”
林菀君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付佩佩。
她真的不想和这种蠢货再争执没意义的事,于是扼要简明地给出解释,赢得同学们的阵阵掌声。
吴晗也很是欣慰。
“对,林菀君同学答得很对,你们可能不认识这位大体老师,但我认识,我知道他的年龄与职业,甚至我知道他的名字……”
吴晗环顾四周,看过每一位同学的脸庞。
“刚才我说过了,今天这节课的主题是‘敬畏生命’,生命不止是活着的我们,还有逝去的他们。”
“敬畏生命,才能拯救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