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时看来,这老秃驴是在提醒我要小心女人,如今看来,那还真对上了。
这个要小心的女人,不仅仅是包括杨云茜在内的一众黑衣女子,更说的是眼前这个弥天法教的另外一位护法。
也就是说,这次那老秃驴的提醒的确是对的。
可这件事本身就十分蹊跷,葬海身为弥天法教大护法,凭什么要提醒我?
要说他是好心,那就真的太低估这老秃驴的阴狠了。
既然不是好心,那对方必然是另有深意。
如今我唯一能想到的一种可能性,就是这老秃驴和那女人其实是面和心不和。
从之前的种种就能看出,眼下主持这湘王宴大局的,就是那女人,而并非葬海,葬海只是摆在明面上的一个工具人而已,而并非实际操盘人。
之前我还疑惑,好好一个湘王宴,怎么就尽是女子,这可跟葬海的一贯做派不符。
现在想来,要是这湘王宴以那女人为主,那就合情合理了。
要知道三年前,葬海就是弥天法教大长老,在弥天法教中的地位仅次于教主,可如今非但成了两大护法之一,且另外那位护法的地位隐隐还在其之上。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也就是那女人更得到曹雪蓉这个教主的信任,以至于后来居上,反过来压了葬海一头。
葬海这老秃驴明面上和风细雨的,实际上独断专行,心思狠绝,又怎么可能容忍得了这种事?
所以这葬海忽然给我提醒了这么一句,只怕并非好心,而是想借我之手,除了对方。
当然了,最好是双方打个两败俱伤,他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到时候这葬海大功告成,权位势必重回巅峰!
虽说这仅仅是猜测,但从目前来看,这个可能性却是极大。
“差点忘了问了,大姐你怎么称呼?”我转念之际,笑着问道。
那女人眉头微微一挑,嗔道,“你这小病秧子,叫什么大姐,应该叫姐姐。”说着又嫣然一笑,“不过么,其他人都叫本护法白寡妇。”
我一听这名字,心说还真挺应景,这女人本身就像只恐怖的大蜘蛛,只不过浑身白得发光,叫白寡妇真没毛病。
“老秃驴,原来你是让我当心这大姐,多谢提醒。”我冲着葬海一笑。
后者却是面不改色,只是淡淡说道,“林施主又来挑拨离间了。”
“你不承认也没事,情谊在心中,我领了。”我说道。
葬海微微一笑道,“三年不见,林施主这张嘴还是歹毒得很。”
“大和尚,你是不是早就看本护法不顺眼了?”那白寡妇斜睨了他一眼。
“贫僧与白护法同为本教效力,有何不顺眼之说?”葬海微笑道。
那白寡妇哼了一声,“你这大和尚有没有这个心思本护法也心知肚明,不过本护法也不跟你计较。”
说着又咯咯一笑,娇声道,“本护法要开始尝尝这小病秧子的咸淡了,大和尚你准备在这里看着么?”
“阿弥陀佛。”葬海念了一句佛号,双眼微微眯起,如同入定了一般。
“臭和尚,装模作样。”白寡妇嗤笑了一声,随后目光一转,两只眼睛水汪汪地看了过来,“小病秧子,你想姐姐怎么尝?”
我没有作声。
“怎么不说话?”白寡妇笑道,“等你我情根深种了,姐姐再带你去见曹教主。”
说着又叹息了一声道,“唉,可惜了,曹教主要是见了你,肯定是把你扒皮抽筋,实在是太过浪费。”
我依旧没有作声,只是盯着她瞧。
“你这样看着姐姐干什么?”白寡妇咯的一笑,尖尖的手指从我脖颈上掠过,就要从衣领里伸进去。
“老秃驴!”我忽地叫道。
白寡妇脸色微微一变,目光转向旁侧。
也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我忽地一抬手,一把捏住了那白寡妇的脖颈。
可这一捏下去,手感却是不对,没有任何活人肌肤的触感,就见我手中捏住的,赫然是一个草人。
李代桃僵!
那草人双目忽地亮了起来,发出一声尖叫,我当即手掌一挥,将那草人掷了出去,那草人刚刚脱手飞出,顿时嘭的一声爆了开来。
忽听到一阵咯咯娇笑声,只见白寡妇的身影出现在了杨云茜背后,将一条雪白的手臂环绕在杨云茜脖子上,另一只手却是按上了杨云茜的胸口。
“大和尚说的不错,你这小病秧子果然有一套。”那白寡妇从杨云茜背后伸出头来,妩媚笑道。
“这老秃驴说的话你也信?”我说道。
那白寡妇哼了一声,“你跟那大和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肚子坏水!”
说着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