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牛鬼蛇神又通过各路神教吸收无数信徒，为其焚香供奉。
就比如作为天字第一号的孔家，直接改换门庭，把长白山蛇祖给当成祖宗给供奉了起来。
其实真要说起来，隆州也算是一个鬼域，整个隆州都被祖宗树所盘踞，外人想要攻入隆州，首先就得面对祖宗树的镇压。
祖宗树那绝对也是大鬼级别的存在，也正因为如此，哪怕是五大神教看在眼里，一时间也难以下手。
可以说，正是这些鬼域的存在，才真正导致了如今神教席卷天下的格局。
整个世间被划分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鬼域，按照实力强弱，强大的牛鬼蛇神自然是占据最大最好的地盘，而那些实力弱的就只能分到一些边边角角。
就比如苦庵、槐教这些，只能是捡些边角料。
而像被打散的道门、第九局、风水协会等等，那就只能是在缝隙中求生存了。
梅城协会有祠堂这个保护伞，那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牛鬼神蛇盘踞鬼域，庇佑神教，神教又招收信徒，供奉牛鬼蛇神，为其焚香膜拜，献祭血肉，如此一来，就成了一个极其完美的闭环。
这也是五大神教所谓“神国”的雏形。
“红灵会的地盘有很多，那红灵老母法相不仅仅在梅城显化。”沈青瑶说道。
“是能在任何地方显化？”我问。
“那倒也不是。”沈青瑶摇头道，“只有几处像梅城这样的关键重镇。”
我思索片刻道，“这应该就类似于降神，应该是需要某种条件的。”
说着又看了一眼沈青瑶，“你们走阴一脉，对于这方面应该比较了解。”
“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沈青瑶点头道，“我师父说，这种显化出来的大部分都是降神，当然也有一些牛鬼蛇神，是恶鬼或者精怪之类的，那就都是真身出现了。”
我正琢磨着，又听沈青瑶道，“我师父还说，这里面要分清两种情况。”
“怎么说？”我问。
“我师父说，这里有很多牛鬼蛇神应该是本地的。”沈青瑶道，“就比如孔家供奉的长白山蛇祖之类。”
“另外还有一类，那就可能是来自阴界的。”
“就比如红灵老母？”我说道。
“是。”沈青瑶道，“我师父说，她虽然无法确定，但直觉告诉她，这红灵老母应该是来自阴界。”
走阴人的直觉向来极准，哪怕如今失去了走阴能力，走阴人的直觉也得相信。
这让我想起昆仑山上空那密密麻麻的眼睛，或许那些东西，就是来自阴界的牛鬼蛇神。
这些东西本来是要趁着阴阳交界的瞬间，来到世间的，只是被祖龙大阵给挡住，后来作为接引人的海天士又被我们给活劈了，导致功亏一篑。
随着阴阳交界错开，那些牛鬼蛇神就失去了来到世间的唯一机会。
“我师父说，虽然阴阳交界是过去了，但很可能留下了一个极大的祸害，让阴界的那些东西可以通过降神来到世间。”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在阴阳交界之前，其实红灵老母法相和大黑佛眼也都有出现过，但都是若隐若现，也并没有像如今这般。
或许正是因为阴阳交界之后，导致了这一点。
“对了寿哥，娘娘说要是找到你了，让我给你带句话。”杨耀祖忽然插嘴道。
“你是说谭老太太？”我问。
杨耀祖嘿的笑道，“也就寿哥你敢叫她谭老太太。”
“说吧，什么事。”我说道。
“她说，那些东西还是要过来。”杨耀祖挠了挠头，“就说了这些，没头没脑的，我也不懂。”
我却是听明白了，三年前黑白娘娘就说过这个事情，如今她既然这么说，那就是更加确定了。
这也就意味着，我必须得纠正之前的判断了。
在这之前我是认为，阴阳交界是阴界那些东西降临世间的唯一机会，一旦错过，那就再无可能。
可如今看来，或许对方还有其他什么办法。
我忽然又想到红灵会等五大神教的所作所为，包括建立法阵、活人祭祀、各种神庙、各种香火供奉，以及建立所谓的神国。
这最终目的，会不会就是为了把那些东西给接引过来？
如今单单只是降神，已经是如此恐怖，要是那些东西的真身再过来，也不知道这世间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些东西，甚至比一般的大鬼还要更加可怕。
我隐隐约约间忽然有种预感，这红灵会的建立，或许压根就不是为了海天士的长生，甚至于海天士都只是被利用的一枚棋子而已。
红灵会的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