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一闪，就顺着通道疾掠而去。
我紧跟其后，忽地身形向前一瞬，起剑指，直劈而出。
那人影一晃，呼啦啦一声化作一群黑鸟，剑指劈过，黑鸟群顿时炸开，四处扑腾。
我向前遁身而出，手指一竖，再次斩出。
黑鸟群中忽地闪过一道人影，从头顶凌空扑下，我左手起剑指向上斜斩，同时右手探出疾抓。
那人影在空中忽地一翻，再次化作一团黑鸟呼啦啦四散飞出。
我并不理会，剑指忽地向后劈出，同时转身，身形连闪，剑指接连斩击。
人影被剑指劈中，忽地炸成了漫天黑鸟，四散飞出。
我跟着向前一瞬，拔刀。
“林会长，等等！”忽然一个女子声音急声叫道。
我收住贪嗔刀，凝刀不发，只见一群黑鸟呼啦啦振翅而起，飞入黑暗之中，眼前却是现出了一道人影。
那是个身穿黑袍的女子，大概四十来岁，皮肤苍白，左右两颊上各自纹着一只黑鸟的头，黑色长袍上绣有鸟雀的花纹。
“认识？”我打量了她一眼，淡淡问道。
只不过眼前这女人陌生至极，并没有任何印象。
“林会长应该不认识我，咱们也没见过面，不过我听人说过很多次关于林会长的样貌和事迹。”那女人微微笑道。
“是谁在背后诋毁我，是老曹还是小曹？”我哦了一声道。
“老曹是谁？”那女人有些疑惑，“曹苍么？他可不配。”
“曹凌霄，你们圣女。”我说道，“不对，海天士那老东西已经挂了，这老娘们现在应该是教主了吧？”
“原来你说的是曹教主。”那女人轻笑一声，“她倒是挺惦记林会长你的，不过不是她。”
“那老娘们惦记我干什么？”我故作不解地问，心说海天士那老东西八成是真挂了。
“曹教主惦记着要把你扒皮抽筋，可惜你死的早。”那女人抿嘴笑道，“不过现在看来，曹教主是料错了，原来林会长你没死。”
“这有什么可奇怪，那老娘们都没死，我怎么好意思死。”我笑道。
那女人笑了笑，说道，“那也是。”又跟着道，“总跟我提起林会长的，另有其人，不知道林会长能否猜到？”
“那不是老娘们，就是小娘们了。”我淡淡说道。
那女人微微一笑，说道，“这人林会长肯定认得，他叫石茂。”
我心头一跳，念头急转，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疑惑道，“石茂？那是谁？”
“林会长您当然是知道的。”那女人笑道，“石茂哥是红灵会十二清风之一，同时还是梅城协会的一员，并且是林会长亲自引荐的。”
我听她能说到这个地步，就知道这女人必然跟石茂有极大的关联。
这当中有两种可能性。
要么是石茂的身份已经被红灵会识破，但这种可能性其实极小，毕竟以石茂谨慎的心性，只要安安心心蛰伏在那里，是很难被人抓住手脚的。
剩下的一种可能是，这个女人跟石茂有着极其亲密的关系，甚至于让石茂将这种生死攸关的秘密都告诉了她。
“老石不会被扒皮抽筋了吧？”我淡淡问道。
那女人莞尔笑道，“林会长您这话说的，石茂哥可没那么倒霉被曹教主惦记上。”
“那意思是我倒霉？”我说道。
那女人没有接茬，笑道，“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十二清风的鸡公客。”
“难怪。”我说道。
“我本身擅长玩些鸟雀，不过这跟鸡公客这个名号那可没什么关系。”对方解释道。
我打量了她一眼，“我没见过你，以前的十二清风里应该没有你。”
“林会长您贵人多忘事。”那鸡公客笑道，“当年在红灵会总坛，您大杀四方，那老的鸡公客就是死在您的手底下，您忘了？”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听她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印象了。
当时死在我手底下的除了那鸡公客之外，还有一个谁来着，不过这红灵会向来有补位的习惯，人死了之后，自然有其他人顶替。
就比如当年那狗道长死在我里以后，石茂就取而代之，成了新的狗道长，看来这鸡公客也是如此。
“也是托了林会长的福，石茂哥才有机会把我弄到鸡公客这个位置上来。”那女人笑道。
我恍然大悟，“这么说起来，你跟老石早就勾勾搭搭了？”
“林会长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我跟石茂大哥的确早就认识，不过这勾勾搭搭么，那可不算。”鸡公客道。
“你们勾搭不勾搭的我也管不着，我就问现在是个什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