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两人虽然同时断臂,那马面向后疾退,而那牛头却是不退反进,怒吼一声朝我冲撞了过来。
我也不跟他客气,倏忽冲出,横刀在那牛头腰际掠过,在妖气的加持之下,那牛头健硕的身躯顿时被刀锋斩成两截。
尸体晃了晃,这才咕咚一声栽倒在地。
那马面转身就跑,我当即随后追上,身形一瞬,就到了他后方。
“饶命!饶命!”那马面忽然间大叫一声停了下来。
我凝住贪嗔刀,盯着他瞧了片刻,笑道,“还以为是个哑巴呢,原来还能说话。”
“能,我……我能……”那马面急声叫道,声音很是阴沉尖细,跟他这人高马大的样子实在有些不配。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淡淡问道。
“我……我是马……马修炼成人……”那马面说道。
我嗤笑一声,“这也叫修炼成人?”
“我……我就是勉强修炼出了个样子,还差得远,还差得远……”马面连声道。
“你这兄弟呢?”我看了一眼地上断成两截的牛头。
“他……他也是精怪,是……是老黄牛。”马面忙道。
“这兄弟脾气有点暴躁啊。”我冷声道。
“这老牛就是……就是不知死活,我有自知之明,我有自知之明得很……”马面急声道。
我不置可否地打量了他一眼,“这年头,连你们这种玩意儿都敢正大光明的跑出来了?”
“这……这……”马面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在红灵会什么地位?”我问道。
那马面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我们就是……”
“地位太低的留了也没用。”我淡淡道。
“我们是十二清风,我们都属于十二清风!”那马面急忙说道。
“十二清风?”我冷笑一声,“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说着就把贪嗔刀给提了起来。
那马面那长脸上毛发根根竖起,惊恐地叫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我们是十二清风,我属马,他……他属牛!”
“你当我没见过十二清风?那里面可没有你们哥俩。”我寒声道。
“您……您见过?”那马面吃惊地问,“您……您是什么时候见的?”
“这谁记得,有段时间了吧。”我冷冷道。
那马面狂点头,“那就对了,那就对了,您见的应该是老的十二清风,不过这几年里面好些人都……都死了,我和老牛是最近才顶替上去的。”
我算了一下,当年在红灵会总坛见到十二清风的时候,距今也有三年多时间了,这三年时间的确是可以发生很大的变化。
“死了?怎么死的?”我淡淡问道。
“这些年到处剿杀那些个余孽……”那马面说到这里,猛地停了下来。
“哦,剿杀那些个余孽,继续。”我面无表情地道。
那马面战战兢兢地道,“不是余孽,是……是道门,还有第九局、风水……风水协会……反正……反正多得很,都是跟神教……跟神教不对付的。”
说完之后,见我并没有做声,又继续道,“那些人还是……还是厉害的,教内的各路高手都折损了不少……”
“那些余孽呢?”我冷冷问。
那马面哆嗦了一下,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道,“也……也折损了不少。”
我知道他这“折损不少”必然还是往少了说,其中的惨烈可想而知。
“这大半夜的,你们哥俩在这里晃荡什么?”我问道。
“我……我们在……在这里勾人呢……”马面结结巴巴地道。
按照对方的说法,跟之前豆芽姐他们以及曹谷阳说的也没什么太大分别,这牛头马面成天在夜里到处转悠,就是拘人的。
其中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物色合适的人选直接拘走,二是给整个梅城造成恐慌,更有利于控制整个梅城的百姓。
“听说你们抓的都是祭品?”我淡淡问道。
马面哆嗦一下,过了好半天才道,“是……是……我们都是奉命行事,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我冷笑一声,“什么时候祭祀?”
“这……这我也不清楚,我们两个只是奉命挑选……挑选祭品……”马面说道。
“祭品都被你们带去哪了?”我问。
“在……在城西的地牢。”马面说道。
我听得眉头一皱,“城西的地牢?所以还有其他的地牢。”
“是,是。”马面点头道,“城里有东南西北四个地牢,我们两个抓的人,主要是送去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