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叫了。”我拎着刀淡淡地道。
那曹谷阳满脸惊恐,呆愣片刻,疾向后退,就在他后退的瞬间,我也跟着向前掠进,如影随形。
贪嗔刀一挥,就朝着那曹谷阳脑门直斩而下。
“不要……”曹谷阳两只手光秃秃的,连举手招架都做不到,只能大叫一声。
我收住刀势,贪嗔刀在他脑门上方凝住。
那曹谷阳浑身哆嗦,脸色一片煞白,颤声叫道,“你……你要什么都行,你……你别杀我……”
我把贪嗔刀收回来,拎在手中,又往他下身瞥了一眼,笑道,“怎么都行?那就再卸两条腿。”
“我……我已经没手了,您……求您了,您给我留两条腿……”曹谷阳嘴唇苍白如纸,哆嗦着央求道。
“你这样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我啧了一声,“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副样子。”
“您……您有什么条件,您尽管提,我……我都能……您杀了我也没什么用,您提条件……”那曹谷阳冲着我连连点头道。
“那行吧,我再问你一遍,你姓什么?”我勉为其难道。
曹谷阳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我姓曹……”
听到一个“曹”字,我当即把刀给提了起来。
“姓尤!我姓尤,我爸也姓尤!”曹谷阳急忙道。
“你们父子俩不是姓曹么,怎么又姓尤了?”我眉头一皱,“张口就来是吧?”
“不不不,我是姓尤,我本来就姓尤,我们是晋西尤家人,是当地的风水大族,不知道您……您有没有听说过?”曹谷阳慌忙道。
“割脉存义?”我哦了一声问。
“对对对,这说的就是我们尤家,我们尤家祖上为了镇压邪气,救护当地百姓,不惜斩断了我们尤家老宅的地脉,破坏了风水,我们尤家才连年遭难。”曹谷阳急声解释道。
“所以你们改尤姓曹,给人当看门狗,是逼不得已是吧,都怪老祖宗?”我恍然道。
那曹谷阳的脸色又白了几分,说道,“我们也是没办法,实在活不下去了,大家都得找靠山……”
“那你们的靠山是谁?”我不置可否地问。
“红灵会。”曹谷阳忙道,“是五大神教之一的红灵会,势力遍布四海,红灵娘娘庇佑苍生!”
“你的意思是红灵会势力很大,你的靠山很硬?”我淡淡问。
“那个……”曹谷阳也没有否认,又说道,“我们都是替红灵会办事,红灵娘娘在头顶上看着。”
“你是说我要是劈了你,红灵娘娘一定不会放过我?”我笑着反问。
曹谷阳没有作声,那自然是默认了。
“我还真不信这邪了,那得劈了试试。”我作势提起贪嗔刀。
“不用……不用试!”曹谷阳尖叫一声,“您到底要怎么样,您……您尽管说,我都照办,我都照办……”
“你们尤家先祖能做出割脉存义的事,那也是堂堂正正的风水世家,你们父子俩倒是挺孝顺。”我笑道。
曹谷阳举起光秃秃的左手,颤声道,“您看我这只手,就是被恶鬼给一口咬去了,如今这天下,到处都是妖魔鬼怪,咱们要活下去,就只能得到神明庇佑,红灵娘娘大慈大悲,普度众生……”
“红灵老母,大慈大悲。”我忽地肃然念道。
那曹谷阳瞳孔一缩,吃惊道,“你……你是……”
“放心,我不是红灵会的。”我呵的笑道。
曹谷阳脸色变了好几遍,“您……您要是愿意,我可以引荐您进入红灵会,以后就可以得到红灵娘娘的庇佑,再也不惧任何妖魔……”
“你们父子俩守在梅城干什么?”我忽地话锋一转。
“我们……”那曹谷阳迟疑了一下。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冷哼了一声。
“遵照红灵娘娘法旨,我和我爸负责看守梅城,负责……负责圈养教奴。”曹谷阳急忙道。
“圈养教奴?怎么个圈养法?”我淡淡问。
“就是……就是像牲口一样圈养。”曹谷阳道,“这些教奴都是罪人,比牲口还不如,红灵娘娘能给他们赎罪的机会,已经是他们天大的福气!”
按照曹谷阳所说,梅城中的男女老幼,皆为红灵会的教奴,平时做牛做马,负责干活,干活之余,就是供奉红灵老母,日日焚香膜拜,以赎自身罪孽。
这说起来倒是跟其他那些个神教别无二致。
“那他们呢?”我看了一眼被关在笼子里的豆芽姐等几个孩子,冷声道。
“红灵娘娘庇佑众生,福德无双,我等……我等不仅要日日焚香膜拜,还要举办祭祀大典,求得红灵娘娘赐福。”曹谷阳迟疑片刻道。
“哦,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