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打听打听,我跟轧钢厂领导关系多硬,想整你哥,易如反掌。你最好识相点……”
话没说完,何秋的拳头已经带着风声砸到他脸上。
这一拳又重又狠,直接打得他鼻血直流。
许大茂整个人从走廊飞出去,摔在院子里的泥地上。
事情还没完。
许大茂刚要挣扎着爬起来,何秋已经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半提起来。
紧接着,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他脸上。
何秋怒骂道:“许大茂,你真是贱骨头!老子最恨别人威胁我,你偏要往枪口上撞。今天不揍你一顿,都对不起我自己!”
许大茂被何秋揪着衣领,连连挨了几个狠狠的耳光。
没过多久,他的脸就肿了起来,活像个猪头。
“停,停手,我,我错了!”
“别打了,求你了,何爷爷……”
许大茂疼得眼泪直流,带着哭腔连连求饶。
何秋整整抽了他二十个耳光才停手。
看着手里像蔫了的菜瓜一样垂着脑袋的许大茂,何秋冷笑:“以后还敢威胁我吗?”
许大茂吐出两颗带血的牙,惨兮兮地摇头,哆嗦着说:“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以后您是我爷爷,傻……何雨柱就是我祖宗,在厂里见着他,我一定绕道走,绝不找他麻烦。”
“我真是瞎了眼,跑来威胁您,爷爷……您就饶了我吧。”
何秋嘴角一扬:“算你识相,滚吧!”
说完,他朝许大茂屁股上踹了一脚。
这一脚带着谭腿的力道,踢在人身上火辣辣地疼。
许大茂惨叫一声,屁股像装了弹簧似的从地上弹起来,连滚带爬地逃回屋里。
大院里的邻居们透过门窗缝隙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几个胆大的还端着饭碗站在门口,像看戏似的。
何秋冷厉的目光扫过众人,沉声喝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揍人?该干嘛干嘛去!”
这一声吼吓得众人一激灵。
连原本想来找他算账的刘光福和刘光天两兄弟,也赶紧缩回屋里。
何秋刚才揍许大茂那架势他们都看见了,活像个杀神,谁敢招惹。
再说许大茂人高马大,一米八的个子都被按在地上抽耳光,叫得跟杀猪似的。
就他们这身板,上去也是白挨揍。
见众人都躲回屋里,何秋不屑地嗤笑:“一群怂包,就会欺软怕硬。想拿我当软柿子捏,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其实,何秋刚才揍许大茂是故意的。
和他拿何雨柱威胁根本没半毛钱关系。
何秋是个穿越者,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自己过得舒坦自在。
至于他哥何雨柱在厂里会怎样,何秋可能会关心,但还不至于为这个动手打人。
何秋是穿越来的,不是圣人。
何雨柱是他名义上的哥哥,偶尔可以帮点忙,但不会像个保姆一样成天跟在后面,担心他被人欺负。
生活中,就算是亲兄弟也不会整天黏在一起,各有各的事要忙。
只有遇到问题时,才会联系并互相帮助。
因此,何秋揍许大茂的目的只有一个——杀鸡儆猴。
他要用武力告诉那些打他主意的街坊邻居:何秋不好惹。
事实证明,这么做确实有效。
二大爷和三大爷他们明显被何秋刚才的举动吓住了,
吃饭时拿筷子的手都在发抖,生怕何秋找上门来。
这就是立威的效果。
屋子里,许大茂坐在床边,
娄晓娥正小心地用棉花给他涂红花油。
清凉的药液抹在他红肿的脸上,强烈的刺痛让他眼泪直流,牙都快咬碎了。
“嘶……你能不能轻点?想疼死我啊!”
许大茂冲着娄晓娥吼。
娄晓娥心疼丈夫,赶紧放轻了动作。
“大茂,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许大茂没好气地说:“还能是谁?何秋呗!除了他,院里谁敢这么嚣张?他抓了个通缉犯,拿了证书和奖金就目中无人了!”
“我们只是开玩笑问他奖金怎么花,要不要一起庆祝,他就以为我们要分他的钱!”
“他先推倒二大爷,我去理论,结果就被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顿!”
“什么?”娄晓娥震惊:“何秋看着人模人样,居然这么坏?问两句就动手!”
她气愤地说:“不行,我得去派出所告他,给你讨个公道!”
娄晓娥说完就要往外冲,许大茂赶紧拉住她:
“你别犯傻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