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隋斜古含糊道。
“只是尚可?”李焕挑眉。
“还行。”隋斜古勉强道。
李焕自语:“看来还需多练。”
隋斜古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赵瑄素混入学宫,你们小心。”
话音未落,他已闪身离去。
阁楼上,李纯罡笑问:“他可愿拜你为师?”
“没有。”隋斜古摇头,“他靠大鼋学尽我的剑道,只剩吃剑的本事未学。”
“那本事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李纯罡嗤笑。
“黄阵图他们求了一辈子都未得得剑,倒被他轻易得了。”隋斜古感慨。
“他不是你徒弟,少往脸上贴金。”李纯罡斜睨他一眼。
“学我的剑,就是我的徒弟。”隋斜古执拗道,“你的木马牛就在大意湖底,赵瑄素附近。”
“等他离开,我便取剑。”李纯罡落子棋盘,隋斜古随之执棋,又道:“你就放任赵瑄素不管?”
碗中肉不会飞走,不必心急。
李纯罡神色淡然。
隋斜古欲言又止:“万……”
李纯罡打断道:“徐堰彬与轩辕敬诚贴身护卫,暗处还有我们盯着,绝无万一。”
竹苑外,气氛肃杀。
徐奉年冷笑:“赵瑄素竟敢现身,这次定要这老贼毙命!”他挥手欲调大雪龙骑搜查学宫,却被徐谓熊拦住。
“学宫关系错综复杂,贸然搜查会得罪世家子弟背后的势力,于北凉不利。”
“难道放任他潜伏?”徐奉年拧眉。
“自然要除。”徐谓熊眸光锐利,“明日学业大比,所有学子必须出席。若无人缺席,你与李先生便亲自下场——赵瑄素必会趁机接近,届时谁举止异常,便是目标。”
轩辕敬诚颔首赞同。徐奉年拊掌:“妙计!”
夜色渐深,徐谓熊留宿竹苑。徐堰彬与轩辕敬诚彻夜警戒,李焕只得暂避徐脂虎处。
翌日晨,众人抵达比试场。
学子如云,儒衫如雪。徐谓熊低声道:“无人缺席,赵瑄素必在其中。你只管应付考题,莫露破绽。”
徐奉年握紧折扇:“明白。”
徐奉年点头,随即皱眉道:“就我一个人?李先生呢?他不跟我一起参加这次比试吗?”
“先生不用参加比试。”
徐谓熊解释道:
“祭酒认为以李先生的才学,若参与比试会影响其他士子发挥,因此安排他担任考官。”
“考官?!”
徐奉年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
“不止李先生,我、轩辕先生、徐叔叔也将共同担任考官。”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徐奉年听得身形一晃,险些站立不稳。
在徐谓熊的催促下,徐奉年闷闷不乐地走向考场。
笔试正式开始——
首场考“礼”,徐奉年从容过关;
次场考“乐”,他直接弃权;
第三场“射”试拉开帷幕,徐奉年摩拳擦掌,显露出跃跃欲试之态。
“发现赵瑄素的踪迹了吗?”
场边,徐谓熊与轩辕敬诚等人汇合。
“暂未察觉异常。”轩辕敬诚与徐堰彬同时摇头。
“李先生何在?”
徐谓熊环视四周,终于在考场东侧发现李焕——他正绕着某位学子缓缓踱步。
“李先生为何去那边?”徐堰彬疑惑道。
“若我所料不差,目标必在其附近。”徐谓熊目光微凝,“李先生定是有所发现。”
徐堰彬与轩辕敬诚闻言欲动,却被徐谓熊拦下:
“此地学子云集,贸然出手恐伤及无辜,后果远比诛杀赵瑄素更严重。”
“小姐有何打算?”
“既已是瓮中之鳖,何不先戏之?”徐谓熊唇角微扬,
“不妨让赵瑄素也尝尝,被人当作棋子的滋味。”
赵瑄素向来善于隐忍,在没有十足把握全身而退的情况下,绝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徐谓熊接着说道:
“况且,就算他狗急跳墙也无妨,不是还有轩辕先生和徐叔叔坐镇吗?”
“到时候直接将他镇压便是。”
三人敲定细节后,便故作悠闲地在考场内巡视。
此刻,李焕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前方一名高瘦学子身上,此人正是乔装混入的赵瑄素。
李焕早已用神目术识破了他的伪装。
见赵瑄素试图跟随徐奉年进入靶场,李焕立即上前阻拦。
“先生,有何指教?”
赵瑄素故作茫然地问道。
“有何指教?”
李焕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