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刀杀人?"这位显然更敏锐。
"别误会,我们是一路人。陆天明才是真正的资本家,仗势欺人,三天两头找我麻烦。我就个小作坊,被他逼得快要破产,连自行车都买不起......"刘强声泪俱下,强忍着没眨眼。
"观察我这么久,你们肯定知道他今天又来刁难我。我父母早逝,孤苦无依......这样吧,为表诚意,我可以帮你们把陆天明引来。出了事我也脱不了干系,如何?"
"不必了。"对方摇头,"你们似乎积怨很深?"
"同行相争罢了。"刘强凑近些,"我是认真的,让我加入吧。"
"是陆天明雇佣的我们。"
"......"刘强语塞,随即改口,"刚才都是玩笑话。其实我一直敬仰陆老板,之前他三次邀请我加盟,只要再来一次我就答应了。我愿意无偿转让全部资产,唯陆老板马首是瞻。"
"钱财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不过像陆总这样有地位的人,想必不会亏待我。如果能送我49%的股份,我当然乐意笑纳,毕竟拒绝就是不给面子。当然,就算不给也完全没关系,这是我的荣幸。"
绑匪明显愣住了:"你还能更无耻点吗?"
刘强眯起眼睛:"无耻?那是什么?"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下限。"绑匪冷笑着起身,一步步逼近。
刘强察觉到危险气息,本能想后仰却强忍住了。
"做生意就得应付各路人马,总要学会圆滑处世。但我做人很有原则,产品绝对货真价实,每袋只赚一毛钱,都是安全可靠的良心食品。呃——"
话音戛然而止,左肩突然传来刺骨寒意,随后是撕裂般的剧痛。
绑匪利落地将匕首刺入他肩膀,整个身子压上来,在他耳边低语:"放轻松,很快就解脱了。"
刘强面容扭曲——刀锋在肌肉里搅动的痛楚,即便是铁打的汉子也吃不消。
"捅肩膀...死不了人..."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抱歉,位置偏了。”绑匪说着猛然抽刀,下一秒狠狠刺入他的大腿。
"操!"
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刘强浑身被冷汗浸透,额角青筋暴起,整张脸涨得通红。
再愤怒也无济于事。此刻他已无法保持镇定。
比起他那个虚张声势的弟弟,眼前这个谈吐优雅的疯子才真正致命——不仅心狠手辣,更擅长折磨人。
"这样感觉如何?“绑匪单膝压住他双腿,手中匕首在伤口里缓缓拧转。
显然是个老手。
"去你妈的!”刘强拼尽全身力气,猛地用头撞向对方胸口。
"砰!"
绑匪踉跄着后退数步。
"终于反抗了?建议你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谁送你上路。“绑匪重新逼近,左手按住他右肩,右手持刀抵住心口,”记住我的脸,地狱里等着..."
刀尖刺破皮肤,肌肉本能的收缩抵抗。当触及肋骨时,绑匪开始转动刀刃寻找间隙。
"永别了,刘总。"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什么人!"
变故骤生。
打斗声中,刘强睁眼看见一个瘦削身影。那人利落地割断绳索,架起他就走。
虽然蒙着面,但那独特的眼神已昭示了来者身份。
夜色如墨,刘强捂着腹部踉跄前行,被陌生人拽着冲出屋外。月光勾勒出院里横卧的人影,身下洇开暗红血泊。
"走!"
轿车静伏院中,来人将他塞进后座,敏捷跃入驾驶位。引擎轰鸣,挡位切换,轮胎碾过砂石,车身猛然撞开铁栅栏。摩托引擎声由远及近,持棍黑影迎面冲来。
车速未减,三档油门轰响,车身如离弦之箭。金属撞击声炸裂夜空,挡风玻璃映出飞旋的鞋影与抛落的人体。厂房方向传来零星枪声,子弹擦过车顶。
"谢了..."刘强气若游丝。
驾驶人扯下面罩咧嘴:“包子换命,两不相欠。”话音未落,失血过多的刘强已陷入黑暗。
消毒水气味钻入鼻腔时,他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输液管蜿蜒连接手背,纱布覆盖着缝合好的伤口。床边打盹的男人被他的动静惊醒。
"周仁?"刘强瞳孔微缩,”怎么是你?"
"昨晚找你发现满屋血迹,报警才知你在医院。“周仁搓了搓熬夜发红的眼睛,”有个小伙守了你三天,刚支他买饭去了。"
"三天?"
"差点没救回来。“周仁比画着胸腹位置,”刀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