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富贵提起年轻人的事,想起自己因为研究所的工作忙得不可开交,连四合院这边都没顾上,连阎解成的婚礼都没到场。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
这钱不算少,但对何裕柱和阎富贵家的关系来说,这个数额很合适。
毕竟当年他结婚时,阎富贵一家也来了,最后统计下来,整个院子中,阎富贵给出的礼金算是相当丰厚的。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两家关系很好,加上阎富贵确实想和何裕柱结交,不然的话,以他那小气的性格,每一分钱都要反复计算。
看到何裕柱递来的钱,阎富贵眼睛都亮了,但嘴上却说:“柱子,这不行!你爸在的时候给了,你现在也应该一样。”
何裕柱见状,直接把钱塞到阎富贵手里:“三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我爸是他,我是我。
我已经结婚独立生活了,我该尽的人情跟爸没关系。
再说,解成叫我一声柱哥儿,我不给这笔钱,我心里也不安啊。”
何裕柱说得如此坦诚,还将钱硬塞过去,阎富贵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立刻喜滋滋地收下了。"看看,我就说你这孩子靠谱吧。
事情处理得这么干脆,要是我不收,反倒显得不近人情了。”
何裕柱笑着点点头:“那行,三大爷,我就先回去准备了。”
“好了,柱子,再见。”
晚上七点,谢颖琪正带着何思行在屋里玩耍,何大清和何裕柱招呼了一声,一家人便围坐在饭桌旁。
今天,何裕柱和他父亲何大清难得一起下厨,做了四荤四素还有两道凉菜。
刚摆上桌,何裕柱的女儿何雨水就兴冲冲地拿起筷子,准备开饭。
陈娟在旁边像是尽职尽责的丈母娘,主动抱过何思行安抚,让她女儿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