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你不主动来找我们,我也打算让爸爸过几天去找你。
既然你来了,那正好,一起去公证处把婚离了,免得以后再来烦我们。”
这下,白寡妇彻底懵了。
她原本是想逼何大清回心转意的,实在不行甚至准备用流氓罪威胁他,怎么最后却成了要离婚?
“柱子,你说的事实婚姻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有这规定吗?”
“五月份才出台的新文件,觉得不对劲的可以自己去军管会核实。
要是再有人来搅事,别怪我不客气。”
何裕柱不愿多费口舌,直接搬出了军管会。
在这个时代,动手解决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当然,除非没人发现。
众人听了这话,顿时心里安定不少。
毕竟柱子说得这么肯定,要是不信的话,自己去军管会查证也不难,反而要是他说谎,可能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易忠嗨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从柱子提到事实婚姻后,他就明白之前的流氓罪对何大清已不起作用。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低调做人,别再被牵连。
白寡妇听后,像泄了气的皮球,全身没了力气。
她虽泼辣,但并不愚蠢。
尽管这个小崽子让她恨得牙痒,但她的唯一靠山已经崩塌。
想到以前每月躺着就能赚几十万,还有人帮忙养孩子,如今这一切全成泡影,她眼前一黑。"小白,咱们也算一起生活过一年,别闹得太僵了,回去吧。”
何大清挥挥手,懒得再争论。
严格来说,他根本没必要给白寡妇一家那么多钱。
易忠看见白寡妇仍不死心,赶紧给她使了个眼色。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再闹下去只会让她更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