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的不多,但已经足够了,徐帆捂着脸半响没能说出话来,最后声音哽咽着一个劲的跟陆离道谢。
从他们的言语中,沈停云知道了徐帆两人这些年的艰难寻子之路。
孩子是两岁那年不见的。
徐家家境还算殷实,不算什么顶富之家,徐帆从大学就开始创业做生意,手里有两个小公司。周敏也就是徐帆妻子、徐海母亲家里条件也算不错,自己手里有两个餐饮店,如果徐海没有丢失,想来也会在一个幸福的家里长大,不说大富大贵,但一辈子都会吃穿不愁,然后按照正常人的生活轨迹生活。
根据周敏的回忆,徐海是当年保姆带出去玩的时候失踪的,据说是保姆着急去洗手间,把孩子交给门口的保安看着,但出来就发现孩子不见了,那个保安也不见人影。
“那个保姆怕我们责怪,毕竟丢了孩子不是小事,所以选择立马逃跑,虽然在两天后被警察找到,但小海已经错过最好的寻找时间……”
周敏说到这儿,泣不成声。
至此后,夫妻俩就开始了漫长的寻找孩子的路。
也幸好是家庭条件不错,虽然沉浸在丢掉孩子的痛苦里,但夫妻俩也没有就此颓废,孩子找,但公司依旧在经营,生活也在继续。
除了周敏实在无心管理两个餐饮店卖出去了外,徐帆这两年竟然还有越做越大的趋势。
提起这个,徐帆擦了把脸上的眼泪。
“总不能让孩子回到家就过苦日子吧,不知道他在外面过的是好是坏,但我希望在他回家的那一刻,就一直是好日子。”
为了这个目标,徐帆一日不敢停,工作和找孩子两边哪个都不敢松懈。
“老实说,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快觉得没希望了,找孩子更像是一种让我们俩继续活下去的希望,有这个希望在前面吊着我们,我们才能继续活下去,才能正常生活。”
说到这儿,夫妻俩又是一阵感谢。
沈停云仔细观察了两夫妻,发现比起同龄人,他们头上已经尽是白发,衣服很考究,但满身疲惫缠绕。
想来这些年他们在找孩子的时候,也受了些常人难体会的苦。
事情发展到这儿,后面也就和沈停云没关系了。
徐帆夫妻俩在分局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接下来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而沈停云,则是在陆离处理完局里的事后,亲自开车给他送回了家。
终于回到只住了一个白天的房子,别说,还怪想念的。
刚进屋,沈停云还在换鞋呢,陆离又接到一个电话,匆匆说了句‘知道了就来’,挂断电话陆离看向他。
“我有点事……”
沈停云十分理解的摆手。
“去吧去吧,知道你忙,我会照顾好你的房子不被丧彪嚯嚯的。”
神情自然的目送陆离走进电梯,男人又探头知会他,“冰箱里我让人送了点东西,你可以随便动。”
说完人就没了影。
沈停云耸耸肩,利落关门。
动什么动,他才不会动,本来三花母女的钱就全是陆离在出了,现在还住他的,再吃他的那成什么样了。
想着,他把装有小刺猬的箱子往玄关门口一放伸了个懒腰。
许是听见他的动静,关着丧彪的房门也传出丧彪喵呜喵呜的叫声。
“人,你回来了?快放我出去。”
丧彪的声音刚落,距离沈停云直线距离超过五米的客厅阳台传来“咚咚咚”的敲窗声。
老实说,冷不丁的,沈停云真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发现玻璃阳台门的把手上站着一个黑漆漆的小家伙。
“人,我来陪你睡觉了!开心吗!快放我进去!”
“……”心头一哽没来得及说话,在箱子里的刺猬也狗狗怂怂的探头。
“人,那个可怕的人类走了吗?我能出来了吗?”
“嘎吱。”刺猬刚环顾一圈这个家的环境,关着丧彪的那间房门就被打开,抬头一瞧:丧彪挂在门把手上,整个身体随着门开的动作晃了晃,然后探头嬉皮笑脸的冲沈停云呲牙。
“嗐,人,好久不见,想我了不。”
沈停云:……
看看乌鸦,看看刺猬,又看看猫。
他有一种自己在开动物园的错觉。
甩甩头,抱起箱子,一把将探出头的刺猬按下去,又将挂在门把手的三花猫提溜到地上,反手关上卧室门,走到窗边敲敲窗沿,“从这儿进。”
两秒,乌鸦以一种滑翔姿态飞过来,稳稳落在沈停云肩膀上。
“人,睡觉。”
“人,你终于舍得回来了!”
“人,我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