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矮不一的房屋错落的排列在不算整洁的小道上,这里远离城市,更像是某个静谧的小乡村。
马路右边是房屋,左边则是一望无际的田野,他们到的时候是正午,田里还能看见不少人在务农,而右边临着马路的房屋则是开了不少小店,什么小卖部了,卖农具的,或者是卖点小食给过路人赚点小钱的。
一看就不便宜的路虎揽胜刚在路边停下就引来诸多目光,坐在门店前唠嗑的大妈们低头窃窃私语,看看沈停云他们又看看那辆路虎。
有大妈凑上前要拉客,“哟,两个帅哥从哪儿来啊,这大中午的,饿了不?要不来点吃的?”她指着身边印着凉粉凉面字样的小推车。
陆离没应声,而是抬头打量四周的环境。
沈停云只能上前一步,将大妈和陆离隔开来,脸上带着笑,“阿姨生意怎么样啊,我们还真饿了,怎么卖的?”
听见他说要吃,大妈笑的更开怀了,忙不迭从下面拿出拌粉的盆子利落掀开遮盖食物的白布。
“吃什么?凉粉还是凉面啊?是两份不?”
“生意马马虎虎,反正开在家门口,也不图什么赚大钱了,就是添点家用。”
沈停云点点头,指着洁白的凉粉,“要凉粉吧,吃着舒服。”
“这个位置也行,我看往隔壁苏南去的除了高速就这么一条路了,赶路的饿了总要吃东西的。”
大妈笑吟吟的说是,手里动作一点不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从吃食说到偏远的地理位置。
“这里的孩子不好上学吧,我们从海都市里出来的,开了得有一个小时才到这儿呢。”
“是,不好上。幼儿园还好,反正咱们说是海都人,实际上也就是个乡下农村,幼儿园读不读的无所谓,就是上小学就难了,只能每天骑车送孩子去最近的西阳区上学。”
“是,那个年纪的不好办,再大点大不了就住校嘛……”
说话间,大妈的凉粉也弄好了,装好袋子递过来,沈停云也用手机扫了十四块钱。
接过东西的时候,他又不经意的提起,“对了,我刚忘了说了,我们来这儿是找人的,阿姨我跟你打听下,你知道徐阳家住哪儿嘛?”
“谁?徐阳?”听到这个名字,大妈愣了下,紧接着厌烦的皱起眉,再看沈停云的眼神也没那么友善了,“你们是徐阳朋友?来找他做什么?”
“不是,我们是徐海朋友,最近我们联系不到徐海,听说他有个哥就想来问问。”
大妈脸色这才回转些,“小海啊,那孩子倒是个好的,就是投在了个不好的家里。”
地方就这么小个地方,他们说话肯定是避不开周围的居民,听见他们聊到徐家纷纷凑上来。
“你们在说徐家那两个兄弟啊?”
沈停云嗯嗯两声,连忙凑了过去。
“是啊是啊,婶看你这表情,这中间有事啊?”
他长得好看,面嫩,一头粉色头发和环境格格不入外,但健谈,脸上一直挂着笑,让人看着就欢喜。
上了年纪的婶婶阿姨就喜欢这样的。
听他问,就都一咕噜的全说了。
“怎么没有?要我说这两兄弟就不该在一家,那个老大啊混不吝的,从小到大就喜欢欺负人,我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小时候谁家孩子没被他揍过?”
“不止喜欢揍孩子呢,还喜欢欺负小猫小狗,我记得就是前两年吧,我们附近好多散养的猫狗都莫名其妙不见了,你猜最后怎么着?”
那位婶婶说恐怖故事似的,特意溜了悬念,沈停云故作好奇。
“最后啊,发现全是那孩子弄死的!”
“别看年龄不大,心可狠了!”
这话引得大家纷纷赞同,“那就是个天生的恶种!被人发现还一点不害怕,嚣张的很,说都是群畜生,杀就杀了,又不是杀人。”
围过来的人纷纷摇头面目厌恶。
“小海就不这样。”
“是,小海简直不像他家的孩子,老徐为人也不怎么样,虽然没徐阳那么坏,但平时就喜欢这家顺点,那家顺点东西,小偷小摸的事没少干,不过也就是田里的一些菜啊种子啊,所以邻里邻居的都不在乎。”
“他那媳妇也没好哪里去……”大家提到徐家另外三人的表情都很统一的嫌弃看不起。
只有徐海,就仿佛是这个家里的另类,从小父母哥哥干的坏事就是他这个最小的去擦屁股,给被偷的人家道歉,给被欺负的小孩家里道歉,给被徐阳虐杀的动物掩埋。
用这群邻居的话说,徐海是个很好的小孩,从小读书也好,但因为家里没什么钱,也是读到初中就没读了。
“听说后面是在城里打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