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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贱婢心肠歹毒,竟想谋害清沅。”
“若是让她跟着清沅一同去了国公府,万一她贼心不死,再动什么手脚,这个后果谁来承担?”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是维护侯府的脸面,又是为苏清沅的安危着想。
苏清沅本就心乱如麻,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有些道理,下意识地抓紧了国公夫人的手。
国公夫人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随即,她抬起眼,那双沉静的眸子终于落在了安远侯的脸上。
国公夫人非但没有动怒,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温度,看得安远侯心头一跳。
“安远侯。”
“你的意思是,我堂堂国公府,连一个半死不活的婢女都看不住?”
安远侯的脸色猛地一僵。
国公夫人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话锋一转,变得更加凌厉。
“还是说,侯爷觉得,在我沈家的地盘上,还会有人能伤到清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