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骨节仍有些错位的肿大,是这些年在侯府磋磨造成的。
他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觉得有趣。
随即,他缓缓抬眼,视线越过钟毓灵的头顶,轻飘飘地落在了钟远山那张紧绷的脸上。
“镇南侯说,”他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厅堂,“他教女无方,心中有愧。”
钟毓灵仰着头,静静地等了片刻。
见沈励行没有再开口的意思,她清澈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困惑。
“没了吗?”
沈励行低头看她。
“没了。”
“哦……”
钟毓灵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像是真的学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知识。
她松开沈励行的衣袖,脆生生地说:“原来道歉是这样的啊!”
钟远山和宋氏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钟毓灵又开了口。
“那灵灵就不懂了。”
她偏着小脑袋,看向自己的父亲和那位“母亲”,满脸都是不解。
“为什么当初爹和母亲说,是灵灵把那个姐姐推下水的,要灵灵去那个好黑好黑的塔里关着,才算是跟那个姐姐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