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书记,真是年轻有为。”
温晴脸上的笑容,不变。
“张书记对您,可是赞不绝口,他说您以雷霆手段,迅速稳定了南江的局势,是难得的将才。”
“张书记过誉了。”
沈学峰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
“我只是做了,一个党员干部该做的事。”
他走到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后缓缓坐下。
“温主任,一路辛苦要不要先去招待所休息一下?”
这句看似客气的话,却无异于一道毫不掩饰的逐客令。
温晴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了一抹冷光。
她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小看了这个男人。
对方这根本不是年少轻狂。
这是一种,源自于绝对实力和底气的无视。
“不辛苦。”
温晴拉开了他对面的椅子,也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张书记交代了,南江市现在是特殊时期稳定压倒一切。”
“您大刀阔斧地处理干部,我们省委原则上是支持的。”
“但是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扩大化更不能,影响到市里正常的经济建设和民生工作。”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肯定了沈学峰的功劳,又不动声色地,给他接下来的行动套上了一个“稳定”的枷锁。
言下之意,就是你沈学峰可以查案。
但是不能,把整个南江市都给掀了。
“多谢张书记和温主任的关心。”
沈学峰的脸上,依旧是那抹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不过,我想温主任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哦?”
“我这次来南江,不是来当官的更不是来搞经济建设的。”
沈学峰的身体,微微前倾。
那双总是仿若古井般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了一股,足以让任何人都为之胆寒的锋芒。
“我是来,办案的。”
“办的是一桩,足以动摇国本的惊天国贼案。”
“在这个案子没有彻底查清楚之前,任何试图以任何名义来阻碍甚至是干涉调查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