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荒郊野岭的公路上!
    楚怀安的声音就像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了赵君黎的心窝!

    赵君黎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滔天的恨意!

    “你闭嘴!”

    两个在各自领域都仿若女王一般的女人,就这么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遥遥对峙。

    那无形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

    就在这时沈学峰推开车门走到了路中间。

    他先是对着楚怀安的方向微微颔首。

    “楚总一路辛苦。”

    然后他又转向赵君黎面无表情地说道。

    “赵女士您的客人已经到了。”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剑拔弩张的两人,径直走到了姜画眉的车旁拉开车门。

    “画眉,上车。”

    这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比任何声嘶力竭的咆哮都更具力量。

    它像一柄无形的利刃,瞬间斩断了现场那根绷到极致的、名为“对峙”的弦!

    姜画眉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乎是本能地被男人拽着,塞进了副驾驶。

    直到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轮胎碾过碎石路面发出“咯吱”的抗议,她的思绪才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一地。

    车窗外,那两个足以让江东省官商两界地动山摇的女人,赵君黎和楚怀安,正以一种近乎凝固的姿态,站在卷着尘土的江风里。

    她们脸上的错愕,是如此真实,如此不加掩饰。

    仿佛她们不是江东省翻云覆雨的赵书记和楚董事长,而是两个在路边争风吃醋、无人理睬的疯婆子。

    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彻底的无视。是将她们引以为傲的权势、地位、气场,连同她们这个人本身,一起扔在地上,再漫不经心地踩上一脚!

    “就……这么走了?”姜画眉的声音有些发干,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两个身影,只觉得一股荒唐又刺激的快感,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不然呢?”

    沈学峰单手打着方向盘,车头蛮横地甩过一个弧度,从土路的豁口处硬生生挤了出去,重回公路。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窗外的江风。

    “留下来,给她们当评委?”

    一句话,噎得姜画眉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她只能扭头,看着这个男人刀削斧凿般的侧脸。

    他凭什么敢?他凭什么能?在这个所有人都要对那两个女人俯首帖耳的兴隆县,他怎么敢做出如此石破天惊的举动?

    答案,似乎就在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里没有畏惧,没有算计,只有一片冷冽的、纯粹的不耐烦。

    是了,他只是不耐烦了。

    就像赶走两只在他耳边嗡嗡作响的苍蝇。

    这个念头一出,姜画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望向后视镜的眼神,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

    沿江公路上,死寂,仍在蔓延。

    大众辉腾与红旗L5的车头,像两只对峙的猛兽,沉默地宣告着主人的身份与敌意。

    “呵……”

    一声轻笑,像锋利的冰凌,猝然划破了这死寂的僵局。

    楚怀安盯着那早已消失在公路尽头的车影,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小狼崽子,可比他那个窝囊废爹,带劲多了。”

    “窝囊废爹”四个字,像四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了赵君黎的耳朵里!

    如果说沈学峰的离开,是当众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那楚怀安这句话,就是在这张火辣辣的脸上,又用刀子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赵君黎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那双保养得宜的眸子里,瞬间凝结成两把淬了毒的冰刀,死死地钉在楚怀安的身上。

    她的声音,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又冷又狠。

    “楚怀安,把你的狗嘴,闭上!”

    “怎么?我说错了?”

    楚怀安慢悠悠地从车上走了下来,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职业套裙衬得她整个人既干练又优雅。

    “当年你赵大小姐,为了一个穷小子跟家里闹得天翻地覆结果呢?”

    “人家到死都没多看你一眼,反而把唯一的儿子托付给了我这个外人。”

    “你说这是不是天大的讽刺?”

    赵君黎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

    “你懂什么!要不是你们楚家在背后搞鬼,我们怎么会……”

    “行了。”

    楚怀安不耐烦地打断了她,那双漂亮的凤眼里,满是讥讽。

    “别把你自己的愚蠢和无能,都推到别人身上。”

    “有这个时间在这里跟我耍嘴皮子,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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