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慢慢来吧。
魏寒冬望一眼对面的人,她仿佛有某种魔力,有时只是很随意的一个动作,就能吸引住他的目光,且牢牢地把他的注意力粘起来。
温慈月不想把人得罪太狠,想了想,她夹了一块精致甜品放到他面前的碟内:“我尝过了,不是特别甜,味道很不错。”
甜品名叫玫瑰胭脂豆沙糕。表面淋了一层绯红玫瑰酱,味道和豆沙包没多少区别。
魏寒冬先看一眼糕点,再看一眼已经被温慈月收回去的筷子,她刚才就是用这双筷子吃了几口菜,造价昂贵的木筷曾短暂停留在她的口腔,或许还被她用舌头舔过,用牙齿蹭过……魏寒冬就那么有些失神的注视着,忽然,耳边响起一声低低的抱歉声。
“对不起啊,我忘记用公筷……”
魏寒冬恍然回神,就见温慈月要将落进他碗里的豆沙糕夹回去,他立刻张嘴:“没事。”
见温慈月还要夹,先她一步塞进嘴里。
青年腮颊微鼓,黑眸融着笑意:“我不介意。”
和她吃相同的食物,馅料淌出来,带着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甜蜜味道,最后被他滚动的喉结带进胃里,连同他旺盛却无法诉说的欲-望。
温慈月望一眼男人通红的脸,对这顿餐达到的效果表示满意。
…
打发掉依依不舍的魏寒冬,温慈月回寝室休息了半小时,两点半有一堂课。
课程名称是大学生就业指导,但课堂内容胡言乱语,温慈月没抢到后排的位置,就坐到前排角落,恰在此时,身旁空位有人落座,她没管,直到那人主动招呼。
“温慈月,”青年朝她笑笑,“好巧啊。”
温慈月侧头,发现是宋叙阳。青年穿一身浅粉短袖,染成棕褐色的卷发增添了几分俏皮,配合一双湿润的狗狗眼,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用作抚慰的大型犬。
见温慈月表现冷淡,宋叙阳露出一个失落的表情,“你果然不记得我,我们以前经常在图书馆碰面,你还借过我的图书卡,有印象吗?”
有点印象,但不多。
温慈月礼貌点头,说:“想起来了。”
她对宋叙阳最深的印象,就是前世受她连累,被魏寒冬当成她的情夫搞死了他的家族产业。
但她说的确实是事实,她和宋叙阳一直是普通同学关系,甚至在毕业后参加舞会遇见之前,她脑海里都没有这号人。
“说起来,”无形沉默笼罩在笔尖刷刷声、轻微的呼噜声和堂前老师的念诵声中,宋叙阳像是忍受不了,主动开口问:“中午时,我在一区碰见你,那是你男朋友吗?”
温慈月摇头,果断否认:“不是。”
宋叙阳眨眨眼睛,似乎在等她继续往下说。温慈月想了想,如他所愿解释:“因为一些事情认识而已。”
宋叙阳没有深究他们二人的关系,只是随意地说:“军政学院的优秀生,大一就被选拔进国家部门,据说曾经参加过反恐行动,当场把黑老大制服,手段还相当狠辣……我们学院有很多女生奉他为梦中情夫,像他那样的人,确实很有魅力,对吧?”
温慈月嘴角挂着抹浅浅的笑,自青年情绪极浓的眼神中扫过,回答:“还行吧。”
宋叙阳没忍住,追问:“你不觉得他有魅力吗?”
温慈月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将校网招聘工作的板块在他面前一摆,说:“饭都快要吃不起,哪有时间想别的事。”稍微一顿,她又说:“不过他人确实还不错,没有高高在上瞧不起人的架子。”
话落,她继续低头筛选兼职。
宋叙阳保持安全距离,把头歪过去一点:“你在找兼职?”
温慈月嗯了一声。
宋叙阳眼睛一亮,笑起来:“那你找我啊。”
温慈月看他。
宋叙阳被她黑亮的眼睛盯着,脸颊几秒就红起来,他微微侧头,蜷曲的短发像蓬松的蛋糕颤了颤,一股仿若海盐般的清爽香水味席面而来,温慈月不自觉地吸了吸鼻子。
这动作,又引得宋叙阳眼睫一垂,不太自在的模样。
宋叙阳曲起手指蹭蹭耳垂,说:“有什么需求?”
温慈月盯着他没说话。
青年明显奔着她来,说什么好巧的话,这是心理专业的课堂,又不是随便找一间教室自习,哪里来的好巧。
她对大学时期的宋叙阳印象实在是不深,只记得两人算是点头之交,他如今殷勤交谈意图明显,要不要接受他的帮助?
温慈月垂眸,眼睫如蝶翅轻颤,不动声色思索:
校网内部一时半会也没挑选到合适的工作,况且宋叙阳阳光开朗,不像魏寒冬就算再伪装隐藏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霸道阴寒,算是个值得交往的人。
况且,她如今不是魏寒冬的女友,就算和其他男生走得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