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当即狠狠地剜了谢景好一眼,然后恨声,道:“逆女,你还不当着诸位宾客的面,老老实实交代你做的错事,然后恳求叶太太的原谅!”
谢父咬了咬牙这么说道,就算将谢景好诬陷宋欢欢的事情和盘托出,会使谢景好在圈子里失去脸面,那也比拥有叶氏这么大一个仇敌好上百倍。
再者,谢景好已经拜师谢教授的门下,等人们逐渐遗忘这件事,她再借着谢教授做出点事情来,她依然是那个能力斐然的谢家大小姐。
谢景好没想到谢父居然要让她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说出丑事,当即脸色一片难看。
“师兄……”
只见她有些恳求地看着一旁的司宴道。
司宴见此,暗骂了一声蠢货,但还是缓缓地走了过来。
谢景好的死活,他不想管,但他不能让老师的清誉受损。
“叶总,可否卖我一个面子?”
璀璨的灯光下,司宴抬了抬金丝眼镜,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叶景深闻言,顿住了脚步。
“所以你是以司家大少的身份和我说这话,还是以你司宴个人的身份?”
司宴脸色一僵,镜片后闪过一丝暗色,“叶总,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