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谁欠你们的了?”
抬眼看去,只见傅老爷子在沈从云的搀扶下,拄着拐杖,缓缓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爷爷……”
傅瑶小脸微微发白,有些心虚地叫道。
“爸,瑶瑶是在开玩笑呢。”傅母脸色一变,恢复了之前的优雅,笑盈盈地说道。
“开玩笑?”
傅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狠狠地杵了杵拐杖,目光不满地扫过傅瑶母女,“你们真当老头子我耳朵不好使了吗?”
“当初知行到底是怎么出的事,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些年来,景深对你们照顾得还少了?”
“就算全天下人都欠你们,景深也不欠你们分毫!”
“你们居然还有脸借此威胁景深!”
感受到傅老爷子冰冷的目光,傅母眸中闪过一丝怨怼,然后讪笑道:“爸,这哪里是威胁了?我们这都是为了景深好!”
“你是不知道景深娶这媳妇,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不仅要家世没家世,要学历没学历,而且还不敬长辈,上来就咒我短命!简直毫无家教可言!”
“景深怎么能娶这样的女人呢?”
傅老爷子闻言,看了一眼宋欢欢,然后压抑着愤怒,问道:“那按照你说,景深该娶谁?”
一旁的傅瑶闻言,脸色一喜,她就知道爷爷不可能会让这样的废物进门!
“当然是谢姐姐!”
傅瑶说着,一把将谢景好拉到了傅老爷子的面前。
“谢姐姐出身名门,不仅是江大的研究员,如今还拜入了谢教授的门下,是和小叔最般配不过的对象了。”傅瑶笑盈盈地说道,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谢教授?”傅老爷子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就是全球顶级的神经外科医生,号称“上帝之手”的谢若谷教授。”一旁的傅母笑着补充道。
傅老爷子点了点头,谢若谷教授他是知道的,当初他脑梗命悬一线的时候,就是花了极大的代价,去请了谢教授来主刀,这才将他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
不过……
“谢教授,不是早就不再收徒了吗?”傅老爷子皱了皱眉,目光锐利地看向谢景好。
谢景好眸中闪过一丝心虚,然后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我是老师的关门弟子。”
关门弟子?
宋欢欢闻言,微微一愣,老师的关门弟子不是她吗?
还是说,后面老师又被谢景好的诚心所感动,破例收了她?
不过按照老师的秉性,应该不会如此才对啊……
宋欢欢皱紧了眉毛,看向了谢景好,“谢小姐你确定你是谢若谷教授的关门弟子?”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谢教授的关门弟子不是谢姐姐,难不成还能是你?”
傅瑶白了宋欢欢一眼,满脸不屑地说道。
“没错,我是。”宋欢欢点了点头道。
她是?
谢景好闻言,微微一愣,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在谢教授的家里遇到宋欢欢的事情……
而就在这时。
“就你,还谢教授的关门弟子,都不撒泡尿看看,你配吗?”只见傅瑶满脸不屑地扫了宋欢欢一眼道。
“傅瑶!”叶景深闻言,目光阴沉地看着她。
“我说的有错吗?她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人,收她当弟子,谢教授又不是脑子有问题!”傅瑶吓得躲进了傅母的怀里,不过还是这么嚷嚷道。
而听到傅瑶这么说,谢景好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谢教授是多么挑剔的人,她是知道的!
自己名校博士毕业,名下更有有多篇SCI,屡次拜访,办法想尽,都没能让谢教授松口收她为徒。
反观宋欢欢,一个连初中都没毕业,只会依附男人的菟丝草,谢教授除非老眼昏花,不然绝对不会收她为徒。
所以最近盛传的谢教授的关门弟子,绝对不可能是宋欢欢。
这么想着,谢景好轻笑了一声,目含嘲讽地宋欢欢,道:“叶太太,真是说笑了。”
“老师很多年不收弟子了,就我成为老师的弟子也都是侥幸。”
“而据我所知,在我之后,老师就再也没收过其他弟子了。”
”还请叶太太不要为了和我攀比,而毁了老师的清誉。”
看着一脸谴责的谢景好,宋欢欢只觉得有些好笑,她实在没想到居然有一天,有人会顶用她的身份,在她的面前来谴责她!
既然如此……
“那就打电话吧!”宋欢欢看着谢景好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