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眸色一凝,连忙伸出手臂想要接住宋欢欢,然而有人却比他更快。
“叶景深?”
看着将宋欢欢揽入怀中的身影,司宴眯了眯眸子,漫不经心地收回了手臂。
“司宴,你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巧合?”
叶景深看向司宴,眸中闪过一丝暗色,声音更是冰冷到了极致。
“看来你还挺在乎你这个小娇妻的啊。”司宴耸了耸肩,嘴角带着几分戏谑。
然而叶景深却连一个眼神都没能施舍给他,抱着宋欢欢便脚步匆匆地出了门。
不知过了多久,宋欢欢是被肚中的饥饿唤醒的,而她刚睁开眼,看到的便是洁白的病床,以及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叶景深。
他深陷在沙发里,头微微后仰,不同于平时的冷硬,此时他的领带被扯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眉骨上,那双深渊般地黑眸轻阖着,浑身透着一股强烈的倦意阖压迫感。
宋欢欢微微一愣,恍惚间只觉得自己在做梦,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只见她伸出手,想要抚平那紧皱的眉毛。
然而还没等她的手触碰到,那双黑眸蓦然睁开,里头带着凉意让宋欢欢瞬间惊醒。
“抱歉,叶先生,我以为是在做梦……”
宋欢欢手指微顿,神情尴尬地想要将手伸回。
而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带着她的手朝着那张冷峻的脸上摸去。
“现在还觉得在做梦吗?”
手下温热细腻的触感让宋欢欢浑身一颤,而低沉的声音更是让她的脸颊绯红一片。
叶景深见着宋欢欢脸上的红晕,漫不经心地松开了手,而宋欢欢也借此后退了一步。
房间里,气氛一时间有些奇怪。
“叶先生你不是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为了缓解尴尬,宋欢欢抿着唇问道。
然而……
“就在你累到晕倒的时候。”
叶景深目光幽深地盯着宋欢欢道,声音带着绝对的严厉,“宋欢欢,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了?”
“那个对不起叶先生,是我耽误你的事情了。”宋欢欢浑身一颤,抿紧了嘴唇道。
看着眼尾泛红,一脸自责的女人,叶景深原本因为她不爱惜身体,而升起来的怒火顿时消散了七分。
这事本来就不能怪她,要不是他把控得不好的话,司宴也不会顶替了家教的身份,让宋欢欢受了那么多苦。
这般想着,叶景深眸色一阵幽暗。
“我已经把那个家教辞退了,从今以后你都不用在家上课。”
“叶先生?”
宋欢欢闻言,心中一跳,紧紧地咬着下唇,眸中满是失落,“你是不打算资助我读书了吗?”
“我资助你是读书,而不是让你送命。”
叶景深淡淡地瞥了宋欢欢一眼道。
“我,我没有。”宋欢欢紧紧地揪着衣服的下摆,她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努力,不应该错过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也不该辜负叶先生的期望而已。
而就在她忐忑不安,觉得自己又把事情弄得很糟的时候,一张卡片被放在了桌子上。
那是一张白底暗纹的学生卡,上面清楚地印着名字班级学校,还附有一张照片。
而照片里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她宋欢欢本人。
“江大附中?”
宋欢欢看着那张属于自己但又不应该属于自己的学生证,有些发懵。
她不明白叶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宋欢欢,去学校吧,那里才是真正适合你的地方。”
叶景深静静地看着宋欢欢,他本以为请家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但是却忽略了宋欢欢的心理压力。
不管有没有司宴,再任由宋欢欢在家里这么学下去,她迟早会像一根弦一样崩坏。
“可是叶先生,我年纪很大了,而且很多年没上学了,我……”
宋欢欢手指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低垂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颤抖着。
对于学校,她是渴望而又惧怕的,特别是在离开了学校近十年的现在,不能确定她是否真的能够融得进入。
“宋欢欢,你才21岁,像你这样的年纪,本来就应该待在学校里。”
叶景深说着,漫不经心地为她理了理被子,向来冷淡的声音也被他刻意放缓,染上了些暖意,“你不要害怕,凡事都有我在。”
宋欢欢闻言,下意识地看向叶景深,明明依旧是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脸,却莫名地让她一阵心安。
在叶景深的强势要求下,宋欢欢老老实实在家休息,不允许碰任何书本,直到休息了三天,看见百无聊赖的宋欢欢,叶景深这才松口让她去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