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的。”
宋欢欢看着那还悬在空中的手臂,伸出手轻轻地挽了上去。
江大的专家楼说是楼,其实是一座座中式风格的小院,位于江大教学楼后的缓坡上,离她们此时所在的位置不过百米。
几分钟后,叶景深敲响了其中一座的大门。
来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太太,她穿着蓝色的棉麻衣衫,齐肩的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
“景深来了?”
谢钰看见是叶景深,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染上了笑意。
“这位是?”谢钰看着一旁的宋欢欢,眼神一顿,问道。
“这是我太太,宋欢欢。”
“欢欢,这是谢教授。”
欢欢?
宋欢欢耳根发烫,愣神间,却见叶景深侧头看向了她,眼中带着询问。
“谢教授您好!”宋欢欢脸色一红,连忙朝着谢钰鞠了一躬。
谢钰微微一愣,面带笑容地看向了宋欢欢,“欢欢,你不用客气,快和景深进来吧。”
等到进了小院,谢钰寒暄了几句,便和叶景深谈到了工作上的事情。
“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院子里逛逛,谢教授的花房里种了不少花。”
看着交叠着手,老老实实坐在沙发上的宋欢欢,叶景深停下了交谈,看向她道。
“不用,不用。”
宋欢欢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快去。”
叶景深看着她,眼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看着宋欢欢离开的身影,谢钰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调侃的笑容。
“你说你结婚了,我还以为是在诓我,如今看来,倒真是遇上了缘分。”
不然就叶景深这冷清的性子,哪里会如此细心?
叶景深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谢钰见此,轻笑一声,两人又继续之前的交谈。
小院的花房里,宋欢欢看着那形态各异,被主人照顾得很好的花卉绿植,有些百无聊赖。
而就在这时,她无意间瞥见花房的角落,一间被独立出来的玻璃房里,一个身穿白大褂,清瘦非常的老头正对着一台显微镜,手里拿着持针器和镊子,在缝合一颗……
葡萄?
宋欢欢眼睛微微瞪大,脚不知觉地朝着老头走去。
极细的针线在显微镜下不停地翻飞,就像在舞动一曲惊世的舞蹈。
宋欢欢痴迷地看着那颗葡萄破碎的外皮被一点点缝起,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就在这时,老头打了最后一个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回头望向了宋欢欢。
“对不起,打扰到您了。”宋欢欢紧抿着唇,脸上带着愧疚。
老头摆了摆手,然后指着显微镜道:“你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