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

    “行吧。”阮黎偏着头,把浴巾重新盖回身上,瞧着不太情愿,慢吞吞地妥协。

    完全多此一举——她的眼睛这样说。

    徐梦舟挪过去,耳垂像坠了两枚小樱桃。

    她刚拿出药酒,瓶子却被抽走,紧接着领口一紧,一股力拽得她往前扑去。

    迎接她的,是一张香甜柔/腻的唇。

    徐梦舟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再回笼时,她已经叼起这人的唇瓣,像含了一片小橘子瓣似的,啧啧地吮。

    她已经很熟悉亲吻了,老熟人,按照惯例要先打声招呼,泡杯茶。

    冷水挨着冷壶,铜壶暗金的,深棕的,被火苗一烫,立刻滚热起来,水却慢吞吞的,要好一阵才升温,咕嘟嘟从底部冒起泡泡。

    火还在烧,要烧沸腾起来。

    阮黎提着壶把手,吃吃地笑,原来这壶外面还裹了一层壳没脱,怪不得水烧不热。

    她要把这层壳脱下来,悄悄的,免得打扰徐梦舟这个主人家。

    她一点点提起布料,再向上推,继续向上。

    偷灯油的老鼠都没她的耐心。

    可阮黎的手还是被抓住了。

    徐梦舟像把自己从沼泽里拽出来一样仰起头,她没法不停。

    两个人中间已经没了遮挡,无所顾忌贴在一处。。

    “为什么不继续?”阮黎蹭过她的耳尖,“你的心跳好快。”

    她抓住徐梦舟的手,按到自己胸口,“你听我的,我的好像更快一些。”

    滑/腻腻的奶膏,糯米糍似的一团,就贴在手心。徐梦舟被按着五指去揉,颤巍巍地软。

    她的心鼓胀着,低下头,着迷似的瞧。

    女人的身体有什么不同?

    相同的身体构造,该有的都一样,脖子,肩膀,腰,腿。她们长着一样的东西,只是颜色不同。蜜色与奶色撞在一起,好似牛奶注入咖啡,泼出一杯焦糖。又像一岭清雪,盖在火山岩上。

    徐梦舟吞了一口唾沫,她好似从未见过这样的躯体。难以描述的,超出认知以外的事物。

    她似乎听见汗珠滋滋从毛孔里冒出来的声音,听见眼皮眨动,睫毛在空气里扇出的呼呼风声,听见血液发了疯狂奔时汩汩的水声。

    舌/根烛火般发颤,噼啪地炸出火星。

    她看到一轮满月落进谷仓里。

    徐梦舟低下头,不受控制的,怔愣的,她低头,嘴唇碰到了这轮月亮。

    接着她跳起来。

    差点撞破天花板,她从沙发上猛地窜起,像鹿越过栅栏,腿上装了弹簧,鞋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阮黎根本来不及抓住她。

    徐梦舟跑走时掀起一股狂风,把阮黎身上的水也吹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