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的军师,则在一个月后,往京都递了信给萧迟。
信中说沈东灼押了人证回去,还去抓了白家那位雇杀手的家奴,到军营当众揭穿庶子的恶行,但远东王为了护庶子,竟大逆不道说朝廷查案也有错,要自己再去查。
信是齐冥送入宫给萧迟的。
齐冥得知信中内容,怒道:“这远东王竟敢说王爷您查清的事有错,真是胆大包天,不把王爷您放在眼里。”
齐冥忠心,最见不得有人敢蔑视他家王爷的权威。
“王爷,要不要…”
齐冥抬起手,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意思是要不要派个人去远东,把远东王和庶子给干掉,简单粗暴,一劳永逸。
萧迟慢条斯理地将信放到烛下烧了:“不急,让他们先去斗一斗。”
沈东灼对远东王有很深的父子之情,在沈东灼对父亲没有彻底失望之前,贸然除掉远东王,反而会让沈东灼怀疑朝廷怀疑他,对他防备。
而且这么顺利就解决了远东王跟庶子,他派去给沈东灼的军师、护卫,还有何理由继续留在沈东灼身边、留在远东,以后为他监视沈东灼监视远东。
萧迟很有耐心,这事慢慢来,他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