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两个儿子争的是兵权王爵,但对于他来说,两子之争是家事,家事闹到军中来,让他很丢脸。
“你跟我回王府去!”他冷视着沈东灼。
沈东灼与他父亲对视:“父亲这是要包庇二弟?”
“若真有其事,我定会治他罪。但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若不严查就信你,岂不是对你二弟有失公允。”远东王很明显偏袒庶子。
“有杀手为证,有白家家奴买凶为证,父亲居然说是我的一面之词?”
“人证可以作假!”
“杀手是北定王的人抓的,整个事件是北定王命人查清的,父王是说朝廷说北定王伪造人证来诬陷二弟吗?”沈东灼抬出朝廷,抬出萧迟。
众将领心中暗惊。
尤其庶子,暗暗攥紧了拳头。
远东虽有兵马,但到底是隶属朝廷,对朝廷还是忌惮的。
远东王脸色愠怒难看。
他同样忌惮朝廷忌惮萧迟,但白家有钱,庶子能给他提供钱财,他心向着庶子。
最终说道:“朝廷也有弄错之时,不然历朝历代的冤案是如何来的。此事我会命人再去细查,你几年未回家,先跟我回府!”
说罢气愤出军营去。
沈东灼猜到他父亲会偏袒庶子。
但没想到会偏袒得如此明显,庶子要杀他,人证在此,父亲还敢护着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