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包裹。里面没有昂贵的礼物,只有一副手织的,但很厚实的毛线手套,还有一张字条:
「欧巴,听说你要去很冷的地方拍戏了(我在论坛看到的八卦,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妈妈教我织了手套,希望可以暖暖手。不要生病,要健康。无论你得不得奖,你都是我最喜欢的演员朴哲秀。Fighting! —— 永远支持你的MOA」
朴哲秀拿着那副手套,指尖能感受到羊毛粗糙而温暖的质感。他看着那张简单的字条,上面还有女孩用彩笔画的一个小小的爱心。
他想起了杀青宴上女孩亮得惊人的眼睛,想起了她说的看到你,我很开心。
他将手套仔细地收进行李箱,准备带去《白桦林》的拍摄地。
不止女孩的手套,过了几天朴哲秀接到了文佳煐的电话。比起蔡秀彬咋咋呼呼的祝贺,文佳煐的语气更显沉稳。
“哲秀啊,提名恭喜了。”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最近很忙吧?各种邀约应该很多。”
“是,佳煐姐。有点,应接不暇。”在文佳煐面前,朴哲秀会稍微放松一点戒备。
“正常。这个时候,捧你的,踩你的,想从你身上捞好处的,都会冒出来。”文佳煐语气平和,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记住姐的话,别被这些东西晃花了眼。该有的社交,人情往来,避免不了,但心里要清楚,什么是根本。”
“我明白,姐。根在戏里。”
“对。”文佳煐说道,“李沧东导演的戏是个好机会,也是个大坎。熬过去了,海阔天空。
挂了电话,朴哲秀没有回宿舍,而是拐进了公司那间熟悉的练习室。没有开灯,只有城市的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他脱下外套,随意扔在地上,然后开始重复《白桦林》中的一段独白。没有对手,没有镜头,只有他自己和镜子中那个模糊的影子。
他一遍遍地念着俊英的台词,试图捕捉那个被困在矿区,灵魂却在诗歌中挣扎的年轻人的内心。
最终,所有的喧嚣都沉淀下来,只剩下剧本里俊英的命运,和他自己选择的那条充满诱惑与荆棘的道路。
他停下来,微微喘息。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