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不累吗？"他接过杯子，热气模糊了眼睛，"每天在镜头前演别人，不觉得累吗？"

    她轻笑："累啊。但你知道吗？"她指了指，"当我穿上类似雪穗的裙子时，反而觉得更真实。现实里要扮演温柔前辈、票房保证，太累了。"

    "前辈，"他忽然说，"下一部戏，我想演一个好人。"

    文佳煐挑眉，随即笑了："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演好人。"

    林娜丽站在录影棚门口，看着朴哲秀和文佳煐相视而笑的场景。她专访里连镜头都少得可怜，更别说聊角色——经纪人直白地告诉她："你现在需要的，是学会像雪穗那样沉默地生长。"

    "娜丽xi，"朴哲秀看见她，招手示意，"过来聊聊？"

    她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文佳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的少年江利子，明天首映礼要不要和我一起走红毯？"

    "不了，"林娜丽轻声说，"我想以演员林娜丽的身份，独自走。"

    哲秀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递给她："要吗？"

    她接过糖，指尖触到他掌心的薄茧——那是长期弹琴留下的痕迹。

    "谢谢。"她剥开糖纸，甜味在舌尖蔓延，"前辈觉得，江利子最后会成为雪穗吗？"

    "不会。"他看着窗外渐亮的天空，"江利子会成为她自己，在雪穗的阴影里，找到自己的光。"

    当首尔的早高峰车流开始涌动时，朴哲秀的手机弹出最新消息：《白夜行》预售突破150万人次，#雪江双生花#话题阅读量破亿，而#朴哲秀 演技派#的词条正在热搜榜迅速攀升。

    蔡秀彬在ins发了张与文佳煐的自拍，配文：致我的另一半灵魂；朴宝剑转发了朴哲秀的角色解读视频，称亮司是我演过最有魅力的角色搭档；CP粉，和唯粉的粉丝后援会同时宣布包场支持《白夜行》，却在评论区互相攻击。

    朴哲秀打开TXT的专辑试听链接。手机只剩下空灵的回响。他闭上眼睛，任由音乐淹没手机里不断弹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