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一枪打穿了杨沁宜的耳朵,杨沁宜捂着耳朵,狼狈的在尿里翻滚。
“杨沁宜,我可没时间陪你玩,是死还是还钱,我只给你最后十秒。”
“我数到一,你要是不还,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杨沁宜还在狼狈叫唤,对霍焰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
霍焰也不着急。
他低着头,揉捏着时沅手指的同时,轻飘飘的开始倒数。
“10”
“8”
“6”
时沅:……
谁家倒数偶数偶数的倒。
眼见着再来两个数就要没命了,杨沁宜最后垂死挣扎,“我,我没钱!!”
“4!”
“我给!!”
杨沁宜尖声打断,祈求的眼神看向霍焰,“我给,我给!求你放过我。”
她迅速说了藏匿东西的地方。
那些东西,全都是以前从霍焰爹,霍森那里哄骗来的。
霍焰抬起时沅只剩下食指和大拇指的手,歪着头,眼底冰冷毫无感情。
杨沁宜全身颤抖着,尽管只是手指指着,都害怕的全身颤抖。
她现在只想活着。
周围一片寂静,直到霍焰让人去她院子里拿东西。
杨沁宜松了一口气。
下人也机灵,过去一趟,把杨沁宜所在的院子全部都翻了一个遍。
杨沁宜藏的那些金银首饰,黄金,小黄鱼,全都被他们翻了出来。
被杨沁宜花去的大洋,就这么以另外一种方式回归。
霍焰并不感兴趣,只是看了一眼,就低头询问时沅。
“这些东西你喜欢吗?”
时沅看了一眼,兴趣不大。
听到霍焰这么一说,她笑着出声调侃,“我若是要了,你以后也会这么数数让我归还?”
被打趣,霍焰也不恼。
他浅笑一声,凑到时沅耳边,沉声道:
“尽管要,不管是钱还是我,都只属于你。”
“期限,是永远。”
时沅耳朵一烫,害臊的去掐他腰间的软肉。
但那部位硬邦邦的,她拧不动。
霍焰被挠的发痒,抓着时沅的手放在唇边亲。
一道视线,就这么强势地看过来。
霍焰眼中的温情迅速消失,冷声吩咐人将杨沁宜关去府里的地牢。
杨沁宜如一滩烂泥地被抓起来,听到要去暗牢,快要闭上的眼立刻瞪得如同铜铃。
“霍焰!你说话不算话!你说给钱了就放了我!!”
“我何时说放你?”
霍焰淡然挑眉:“我从始至终只让你选择还钱和去死,我何时说放过你?”
杨沁宜这时才反应过来。
她拖着另外一条还能动的腿,拼命地挣扎着。
“放开我!我是霍家老太太!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没人听她的,憋着气,面无表情地拖着她往牢房走。
杨沁宜的声音越来越小,霍焰沉着脸看着她被拖远的身影,抿紧的唇毫无血色。
时沅像是没发现他的不对劲,牵着他的手往院子的方向走。
“走吧,我困了,陪我睡觉。”
霍焰心神尽数回归,看着时沅娇小的身影,无声一笑。
——
时沅身体好一些,霍焰就在房间里跟她求婚了。
“沅沅,你愿意给我转正的机会,让我成为你的正牌丈夫吗?”
看着床边单膝下跪,满脸认真的男人,时沅笑望着他。
“可我无法有孕,就算如此,你也愿意娶我吗?”
霍焰不假思索,“生不了便生不了,家里不是有皇位要继承。”
遇见时沅之前,霍焰就已经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霍母方霜对霍父一见钟情,若是霍父老实本分也好,可偏偏凤凰男上位,却又自尊心强的要死。
在霍焰外公去世后,就装不下去,露出真面目。
整天不是逛窑子,就是带着各种姨太太回家。
还强行改了霍焰的姓。
霍母是被活生生气死的。
霍母死后,霍焰就成了没人爱的小草。
霍森也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只觉得他是他的耻辱。
因此霍父只要逛窑回来,对霍焰轻则辱骂,重则打致半死。
霍母离开时,霍焰只有三岁,好几次被打得险些丧命。
也不知道怎么活下来的,直到霍森带回了比他没大多少的杨沁宜。
杨沁宜本就是窑子出身,一招野鸡变家鸡,可不得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