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颤巍巍地垂下头,弱声道:“不是男人亲的,是我自己咬的。”
“自己咬的?时沅你当我是傻子呢?!”
司宴冷笑连连,眼里直冒出怒火,恨不得将时沅撕碎!
时沅白着小脸,顶着司瑾落在她身上危险的目光,颤着声委屈解释:“司宴,真的是我自己咬的,我有多喜欢你,别人不知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出轨,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出轨的人可是要吞一万根银针的!”她不是人,她是狐狸精。
“司宴,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我好难过………”
时沅哭哭啼啼地小声呜咽着,强迫自己忽视掉司瑾要吃人的目光,细细的肩膀微微耸动,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这些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都可以给你送避孕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做到?”
“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一字一句、声声哀戚,司宴不由得产生怀疑,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阿宴,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时沅怎么可能背叛你?”
林巧言狐疑道,不是她偏向司宴,而是时沅有多喜欢司宴她看在眼里。
几乎是司宴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就算是大冬天跳进冰湖,时沅都会照做!
这样一个痴情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司宴盯着时沅泫然欲泣的模样,心底不由地一软,是了,时沅怎么可能出轨?
他深深呼出一口浊气,缓和了脸色道:“我知道了,时沅,你是我的未婚妻,是你求着跟我订婚的。”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我就跟你退婚!”
时沅抽泣了两声:“我不会在外面乱来的。”
她刻意加重了“外面”二字。
司瑾眸光微闪,阴鸷狠戾的黑眸幽幽地盯着时沅娇小孱弱的脊背,恨不得上前直接扣住她后脖颈,当着司宴的面狠狠亲吻她!
直接将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可是,她会生气吧,生气了又要哭……
司瑾强忍着怒意闭了闭眼,额头青筋暴起,他就知道老婆不会乖乖听话!
被他亲眼监视着居然都不提退婚,呵、还真是好样的!
就这么爱司宴,这么爱吗?
司瑾黏腻的目光如蛛丝,一寸一寸缠上时沅的衣角,似笑非笑地勾唇,笑意未达眼底。
看来是*少了。
司宴打消怀疑后,又抬着下巴一脸高傲的模样,瞅了眼旁边躲躲闪闪的梁静涵,不悦出声:“你捂着脸干什么?”
梁静涵身体一僵,讪讪地放下手,余光警惕地看了眼司瑾,确定他没注意到自己后,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强颜欢笑道:“司少,我这不是怕沅沅看到我不开心吗?”
“行了,既然时沅来了,那你就离开吧。”司宴不屑地啧了声。
时沅察觉到身后司瑾起身的动静,心中一颤,连忙故作头疼的晃了晃身子,急声说道:“哎呀,不行,我这两天没休息好,司宴,我先回家休息了,改日再来探望你。”
话音刚落,时沅拔腿就跑,一溜烟就消失在病房内。
司宴不满地皱起眉,这时沅怎么回事?以前他多打一个喷嚏都着急得不行,恨不得贴身伺候他。
现在他腿都摔断了,居然转头就跑?
难不成是他最近太忽略时沅了?她这才使出了欲擒故纵的架势想要拿捏他?
司宴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就知道时沅离不开他,等他出院了就大发慈悲地睡了她,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样,他们的婚姻才稳妥!
想到这里,司宴看向了司瑾。
哪料,恰好撞入司瑾阴沉晦暗的眼眸里,他大惊失色,脸上失去血色,嗫嚅地喊了声:“大哥,怎么了?”
虽然依靠时沅,他跟林巧言在司家站稳了脚,但他仍旧害怕司瑾。
司家真正掌权的人并不是司明宇,而是司瑾,倘若他想要继承司氏,就得扳倒司瑾。
可司瑾极具商业头脑,性情冷漠、手段狠辣,单靠他自己,压根不是司瑾的对手。
司宴没出息地做出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睁睁地看着司瑾慢条斯理地从凳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床位,那双阴沉的眸子冷得像是裹上一层薄冰,冻得他直发颤。
他惊声问道:“大、大哥,怎么了?”
司瑾诡秘地望了他许久,低低一笑:“弟弟,你倒是找了个好未婚妻。”
司宴不知道司瑾指的是哪方面,是说时沅帮衬他在司家立足?还是另有其意?
他没来由地心虚,低着头嗫嚅道:“是时沅死皮赖脸要嫁给我。”
司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