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扯了扯嘴角,敷衍的笑了笑。
她现在对这里也不熟悉,不敢贸然做什么。
也不敢相信任何人。
郁霖说去看看情况,让她安心养伤。
然后离开了。
时沅缓慢的叹了一口气,缩在床上休息。
半梦半醒间,她好像听到屋子里进来几个人,他们说:“明日让这姑娘测测资质,条件好的话,留在廪玄宗也好。”
“要是让她离开,被魔头报复了,她的命就没了。”
“唉,可怜的流厦宗,也不知道做什么惹了大魔头,全宗都没了。”
“行了,全力寻找魔尊的下落,只要出现过,就一定有痕迹!”
“是!师祖!”
……
时沅睡醒,已经是第二天了。
郁霖过来喊她,“长老们说要测你的资质,你快起来洗漱一下。”
时沅:“啊?”
“为了保你命啊,魔尊现在去向不明,只有把你留下,你才能安全。”
“谢谢大家。”
“我们是大宗门,自然要保护你们。”郁霖给她放下一套衣服,“这是新的,你换上。”
“谢谢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郁霖摸了摸她的脑袋。
“时沅。”
“时沅,好名字。”郁霖笑了笑,眸子却有些伤感,“我家里的妹妹要是还活着,也许跟你一般大了。”
“姐姐……”
“好了,不提了,你先准备吧。”……
时沅换上一身浅绿色的衣服,甩了甩小袖子,跟着郁霖前往主殿。
“师尊,她来了。”
郁霖行了个礼,退到一旁。
时沅紧张的扫了一眼,两侧全都是人。
“来,将你的手放在轮盘上,测一下你的资质。”一位老者对她说。
时沅看了郁霖一眼,见她点了点头,才放心的把手放上去。
轮盘在转。
老者摸了摸胡子,看起来很高深。
“咔”的一声,轮盘发出机械音。
[资质为零,资质为零,资质为零——]
[此人毫无灵根。]
底下人一片喧哗。
时沅:“……”
她讪讪的收回手,老者叹了口气。
“本想将你留在宗门,看来……罢了,不可强求……”
“师尊!”郁霖站了出来,“时沅她是个好姑娘,就算没灵根也可以修习一些简单的术法,让她留下来吧。”
老者犹豫了。
“师兄带回来的人,让师兄教她。”郁霖继续说。
白观卿还是一张冷脸,他没说话。
老者看向白观卿,询问,“你可愿意?”
“不行!”
忽然又站出来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让师兄教她?怎么不让师姐教?”
郁霖无奈,“师妹,我修习的是药医,不会术法。”
“那也不行!她一个女子,怎么能让师兄教?师兄还没收徒,就教一个废物,连个灵根都没有的普通人,岂不是浪费师兄的精力?”
时沅站在轮盘前,尴尬的不知所措。
白观卿偏了偏头,透过薄纱,瞧见她楚楚可怜,眸子含泪的面容,心中一阵松动。
“我是没收徒,那就让她做我的徒弟吧。”
话落,绪燃言辞更激烈了。
“她怎么配?师兄!你修为这么高强,怎么能收一个废物?!”
郁霖皱眉,还未开口,一阵冰凉的气息直抵绪燃的命门。
她猛地闭上嘴,狠狠的瞪着时沅。
“我做事,用你教?”
白观卿收敛了气息,语气冷的像冰,“时沅,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时沅咬了咬唇,眼泪要落不落。
白观卿叹息道,“你要愿意,就先跟为师走。至于拜师仪式,明日再弄。”
他率先离开,余光看到她攥着衣角,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其实是,时沅一步三回头,期望郁霖能够救她,而郁霖好像会错意了,给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时沅:“……”吾命休矣!
白观卿带她回自己的住处。
“这是青云峰,只有我一个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徒弟,你住那间房子。”他指了指左侧,接着说,“你别担心,在这里,你很安全。魔尊是进不来的,我设了禁制。”
他瞧见自己徒弟激动的眼睛都红了,又说,“明日行了拜师礼,你就叫我师尊吧。我会教你一些简单的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