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斗中一些失败了的失意兽有的可能会灰溜溜的跑了,有的也可能会被胜利者拖回窝里,进行一些……不能在晋江明说的深刻“交流”。
但是!那好歹……不,是绝大部分!都应该是同族啊!!
现在这些蚂蚁和蜜蜂是在搞什么名堂?!你们不要再打了!啊不,是不要再搞了呀!
物种不同怎么谈恋爱!你们之间隔着生殖隔离那道跨不过去的天堑啊!
阚乐葭又开始抱头哇哇大叫起来。
他那副三观尽碎天崩地裂的表现,倒是让抱着他的南修齐感到很困惑了,他目光微微一凝,也发散出一缕神识,悄无声息的渗入蚁巢深处。
待看清了蚁巢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饶是向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冰山鸟,脸上也不得不崩裂开一道痕迹。
这画面,确实……有些太不堪入目了点儿。
只见蚁巢的隔间里,几只壮硕的灵蚁,正死死按着几只还在挣扎的蜜蜂俘虏,强行去做一些很原始很暴力的活动……
这画面无论放在哪里,都要被糊上一层厚厚的马赛克。
南修齐:“……”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没他手臂大的小猪崽,沉默了。
让阚乐葭看见这种重口味的活春宫,确实不太妥当。
南修齐正要收回神识,顺手抹掉小猪脑子里这不干净的画面,神色却忽然一动,他微微侧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略微皱起了眉头,随即拍了拍怀里小猪那肉感十足的屁股。
嗯,这手感果然一如既往的柔软,但弹韧。
他拿下小猪的蹄子:“清晏,别捂了,睁开眼,仔细看一下,这里面有东西不太对。”
阚乐葭却一头扎进了南修齐怀里,浑身僵硬着身体,超大声拒绝道:“我不要看!我还是个孩子,我才不要看这样的脏东西!”
逼迫纯洁小猪看这种大草原的活春宫是不道德的!
南修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上微微用力,将那颗鸵鸟似的猪头从怀里拔了出来,强迫他面对现实:“再看一次,我没骗你,是真的有一些蚂蚁不对劲。”
阚乐葭半信半疑地瞥了他一眼,再次将自己那缕备受创伤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回去。
然后,他看见了——
那些动作比较快的蚂蚁,此刻又有了新动作。它们挪开自己施暴的身体,那些被蹂躏的奄奄一息的蜜蜂还没来得及咽下最后一口气,便被它们身体上方的蚂蚁干净利索的用上颚结束了生命。
接着它们的尸体便被这些蚂蚁一口一口的吞掉掉了。
那些蜜蜂,既是蚂蚁们的战利品,也是它们的……晚餐。
阚乐葭:“……”
他的猪脑足足宕机了三秒,当反应过自己看到了什么之后,他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尖叫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音贝之高,几乎真的震得南修齐耳膜都有些发麻。
这让他不得不把在怀里疯狂扑腾,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又像一只过了年死活不肯进屠宰场的猪的阚乐葭端得更远一些。
直到阚乐葭停下自己恐怖至极的嚎叫后,才又把他收了回来。
然而阚乐葭虽然闭起了自己的噪音小嘴,但是他的心却依旧在咆哮。
天啊噜!我们这是正经的种田文!大家过来是看甜甜美美种田的,不是要看暗网直播现场啊!
这是在搞什么啦!
不要随意乱搞啊!!
他一边在心里暗中咆哮,一边疯狂的倒腾着自己的小短腿,南修齐的衣肩上被他滚的全是泥点子,费了好大的劲,才像按住一个不断撒气的皮球一样,将他牢牢固定在怀里。
他一面使了一个清洁诀,一面无奈道:“清晏,安静会儿。”
“我安你个大头鬼啊!”阚乐葭总算消停了点,但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瞪得溜圆,恶狠狠地盯着南修齐,充满了血泪的控诉,“你!居然让一只纯洁、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小猪猪,看到这么丧心病狂、这么血腥残忍的事情!”
这只糟糕的鸟!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南修齐被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指控气得有些好笑,伸出手指,没好气地在他的额头上狠狠戳了一下:“我让你看的,是角落。你自己看到哪里去了?”
“角落?”阚乐葭哼哼唧唧地嘟囔着,揉了揉被戳的地方,“角落里还能有什么……咦?”
他的神识顺着南修齐的提醒,掠过那些血腥的“餐桌”,投向了蚁巢内更为偏僻安静的角落。
只见蚁巢深处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