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拱南修齐的手心,闷闷地开口:“景明,我觉得今天有点奇怪,心里毛毛的。”
南修齐的脸色同样凝重,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阚乐葭的耳朵说道:“是很不对劲。”
阚乐葭强压下心里那股心悸,他感觉到不对劲,并不是源于逻辑和思考,更像是一种在血脉深处对天地异变的警示:“景明,你发现了什么?”
南修齐微微合上眼感应了一会儿,半晌他睁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清晏,你种的那些会发光的花,居然都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阚乐葭那股不祥的预感已经冲到了顶峰,他猛地从南修齐腿上蹿起,小小的身子敏捷地冲到门边,将眼睛贴上门缝。
门缝外,没有任何东西。不是黑暗,而是绝对的‘无’,仿佛眼睛失去了功能,看到的是一片没有尽头的虚空,虚空吞噬掉了一切东西。
包括那些他在路边种的那些会在藤蔓上发光的小花。
此刻,村内与村外已再无分别,全被那些黑雾所吞噬。
“啊——!”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出事了!阚乐葭甚至来不及思考,另一只手臂已快过思绪,闪电般将腿边的阚乐葭捞进怀里,紧紧护住。
阚乐葭感觉到南修齐的气息已经凝重到了极点,身上的剑意也开始若有若无的迸发出来:“景,景明,门,门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南修齐的呼吸几不可闻,他将阚乐葭放到自己怀中牢牢固定好,他没有说话,目光却如利剑般死死盯在前面的木板上。
尖叫留下的余音还未散尽,绝对的寂静便重新卷土重来。
紧接着。
“咣。”
阚乐葭听见,自己屋子的门被敲响了。
不,那不像是有人在敲门,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撞着门。
“咣。”
又是一声。
那外面的东西见里面的两人不理自己,撞门的速度便越来越快。
“咣……咣……咣……”
整扇不算坚固的木门都在剧烈地颤抖,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悲鸣,木屑簌簌落下,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直接撞得粉碎。
那些东西,想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