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牙俐齿的小猪
顺着南修齐的身体下落在他怀中那只眯着眼看自己的金色小猪身上,发出了一声更大的嘲笑:“但是你这个‘物’也太低劣了些,难不成你修为不涨了,眼光便也降低了?”

    大哥,笑什么笑,知不知道你声音就像是一只被阉了的鸭子啊。

    阚乐葭心中瞬间窜出了一股火焰,但火焰中心又伴随着一股巨大的无语。

    就是,嗯……坏得这么“扁平且模板化”的人类,最近也很少见了。

    在电视剧里活不过三集的东西,跟那里张扬个什么劲儿啊!

    不等他开口,身边的方小卓悄悄拉了拉他的猪尾巴,压低声音解释道:“他叫李牧,以前一直是筑基弟子里的第一,自从南师兄空降到明心宗后,他就被处处压一头,心里不服气,老找茬。”

    原来是万年老二的嫉妒心作祟。阚乐葭了然。

    自从李牧开口说阚乐葭之后,南修齐周身就变得冷冰冰了起来,站在他身边的方小卓最能体会,他觉得一些若有若无的剑气已经从南修齐身上迸射了出来,只是现在他还在压抑着而已。

    但南修齐还没有说话,从小到大他都不太擅长挣口舌之利,更喜欢用武力解决,擅长这个的另有其人,而很显然,对方是绝对不会放弃在言语上痛击李牧的,他的武力只需要在对方说痛快之后锦上添花就好。

    李牧见南修齐不说话,脸上讽刺之味更浓,正要再开口,便见南修齐怀里的阚乐葭终于忍不住开炮了。

    “这位师兄,”阚乐葭歪着猪头,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充满了求知的好奇,“我有点不太明白,听您的意思,是不是觉得修为比您低的弟子,如果遇到了瓶颈,就都是‘玩物丧志’,是不思进取啊?”

    此话一出,李牧愣住了。他本是针对南修齐一人,哪想到这只猪竟然偷换概念,直接把攻击范围扩大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他哪里见过这种攻击路数,一时间竟没接上话。

    而阚乐葭还在继续,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竖起耳朵看热闹的弟子们都听得清清楚楚:“咱们这儿好多师兄师姐,修为都暂时没您高呢。大家辛辛苦苦修炼,谁还没个瓶颈期?按您的说法,那大家是不是都不配参加这次秘境,都该被戳着脊梁骨骂不思进取了?”

    这就有点诛心了,毕竟此次来参加的人大多都是在修为上遇到了一些障碍想要来寻找机缘的人。

    更诛心的是,由于李牧为人不咋地且人缘很差,大家都很愿意相信这就是他的本意,这让本在旁边偷听的弟子们怒目而视,气氛隐隐变得剑拔弩张。

    “你这头妖猪,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李牧没想到自己会被一只猪给绕进去,气急败坏地指着阚乐葭。

    “够了!”

    陈师兄走了过来,看见对峙的两拨人忍不住皱起眉头:“行了,这都是在干什么!此次出门是为了历练,现在还没开始变私自内斗了吗?都把恩怨给我往里收一收,谁都不许把私人情绪带到队伍里来!”

    陈师兄作为总领队,又是首席执事弟子,向来很有威严。李牧感受着周围汇聚而来的敌意,自知犯了众怒,只能恨恨地扭过头,冷哼一声。

    南修齐也冷着脸点了下头,算是给了陈师兄面子。

    眼看风波平息,阚乐葭却乘胜追击,他煞有介事地点着猪头,用无比赞同的语气高声应和:“陈师兄说得太对了!我坚决拥护陈师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更加洪亮,“大家都是同门,就该互帮互助嘛!有些人,可能修为是高了那么一两层,但光自己厉害有什么用?不懂得提携同门,反而盛气凌人地嘲讽遇到瓶颈的师弟,这算什么本事?”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充满了对陈师兄的景仰。

    “再说,大家都是筑基期,他也没高到哪去,真有什么云泥之别不成?我看啊,还是陈师兄有远见,懂得以大局为重,明白团结的重要性!真不愧是咱们明心宗最令人敬佩的首席执事弟子!我提议,我们这次出行,一切行动都听陈师兄指挥,坚决支持陈师兄的工作!”

    他这番话说得是抑扬顿挫,义正词严,周围弟子中竟有不少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向陈师兄的目光里多了几分信服与依赖。

    只有令人敬佩的陈师兄内心正在疯狂哭泣:我的小祖宗哎!你可快闭嘴吧!你安安静静地当个吉祥物,就是对我工作最大的支持了!

    不过单论关系,他明显和阚乐葭他们几个玩的好,于是略微点头:“乐葭说得是,大家身为同门要互相帮助才是。”

    李牧被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这孽畜,简直找死!”

    他怒吼一声,竟是不顾场合,抬手就要向阚乐葭抓来!

    李牧的手刚伸到一半,南修齐已挡在阚乐葭身前,他没有拔剑,只是直接伸手钳住了李牧的手腕。

    李牧脸色一僵,心底涌起了更大的怒意,冷哼一声,调动全身的灵力冲着南修齐压了过去,然而这些灵气还没有到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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