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能结出小鸟最爱吃的果子了。
其二,便是那枚神秘的青黑色种子。在黑土的滋养下,阚乐葭能感到它内里蕴含力量日益壮大,偶尔还会不安分地冲撞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急着要破壳而出。
除了照料这两株“重点保护对象”以外,阚乐葭剩余的时间,大多都花在了学习新技能上。
比如春风化雨诀,这个刚好可以用来浇灌他们开辟出来的那一小片灵谷。
这春风化雨诀,听着雅致,使起来却跟小施云化雨术全然不同。一个是从无到有,凭空聚来水汽的‘创造派’;另一个则是搬运工,得先有水才行。阚乐葭咂咂嘴,心想这显然是前者更考验技术。
但即使春风化雨诀要比小施云化雨术简单很多,但阚乐葭依旧有些有些手忙脚乱,要么是半天憋不出几滴雨,要么就是控制不好范围,把自己浇成了落汤猪。
他顶着一身湿漉漉的金色猪毛,气鼓鼓地对着天空“嗷嗷嗷”叫唤,惹得一旁偶尔从玉简中回过神来的南修齐忍俊不禁。
好在他那点神兽血脉也不是白给的,对于灵气的亲和力远非常人能比,胡乱试了几次后,倒也摸索出些门道。碰壁几次后,他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只见他小小的金色身影在田埂上踱着方步,口中念念有词,小蹄子有模有样地比划着。
不一会儿,一片乌云便在他头顶汇聚,淅淅沥沥的灵雨便精准地洒落在灵谷田间,滋润着那些嫩绿的禾苗。
阚乐葭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得意地甩了甩小尾巴,感觉自己又掌握了一项了不得的生存技能。
就在阚乐葭哼着小曲完完整整地把灵田浇透两遍后,南修齐终于从那堆玉简和手札中抬起了头。
此刻的南修齐,与先前那股子激动劲儿不同,精神头十足,那张总是淡漠如远山的脸上,此刻竟有了生动的光彩。
“清晏。我决定了。”他的语气很郑重。
阚乐葭停下哼曲,哒哒几步跑到他脚边,仰起小脑袋:“决定什么了?”
南修齐俯身,将他抱进怀里:“我要尝试炼器。”
“炼器?现在就开始?”
“对。”南修齐点头,语气里有藏不住的兴奋,“我曾经以为炼器是术,如今这玉筒和手札中的心得却告诉我,这亦可窥见大道,一锤一炼皆是造化,皆是修炼,所以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开始炼器,从现在开始!”
在他说完一瞬间,阚乐葭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一股朦朦胧胧的关于道统的迹象,不过还很轻微,很快就消散了,这说明他只触碰到了一点边缘,但他心里却很高兴,对于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而言,
阚乐葭能感觉到,这股兴奋并非一时兴起,而是一种寻到归途般的渴望。他不禁也替南修齐高兴,心里对他将要创造出的东西,多了几分期待。
他笑嘻嘻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景明恭喜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你有什么想要我帮你的尽管开口,嗯,比如说,我来帮你当递材料?或者是帮你烧火?或者……拿我给你练手?”
南修齐被他的话逗笑了哈哈伸手一捞,把他扔上了天又接住又在胸前拽着他的两个小蹄子在空中上下转了一个圈儿:“我还真有件事想请清晏帮忙。”
阚乐葭晕乎乎道:“……唔,你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办得到一定没问题。”
南修齐停下动作低下头,用下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额头,声音温柔:
“我想让清晏想一想,你想要什么礼物呢?我的第一件炼器,想送给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