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种田未半而中道崩阻
明白为什么花儿会这样红!”

    南修齐轻抚着他的背,目光却冷冷地扫过田地里的每一个细节。

    但他没有立刻急着去追查,而是先安抚着怀里的小猪,待他情绪稍缓,才抱着他,仔细查看起灵田的损失。

    这一看,阚乐葭的心又凉了半截。

    南修齐辛辛苦苦栽种的灵谷,因为大部分尚未成熟,所以勉强侥幸逃过一劫,但是看上去也约么少了三成左右。

    损失最惨重的,还得数他那几株一代代培优养育出来的胡萝卜。阚乐葭扑到那块儿地钱,不可思议地来来回回翻了三四遍,才真的确定,土里居然什么都没有了!

    不说有半截胡萝卜,便是连一颗根须都消失不见了,更别想着留个胡萝卜头来育种了,那该死的贼把他的东西偷了个干干净净,比狗舔的还干净!

    旁边的土豆,冬瓜,茄子之类的蔬菜情况比胡萝卜好上一点儿,但仅仅只也只有一点儿。它们在地里还留了不少东西,但是身上最精华的那部分却全都消失不见了。

    这可把阚乐葭气得直跺脚:“这杀千刀的贼!偷人家东西还这么嚣张!”

    南修齐眉心微蹙,从现场的痕迹来看,那小贼似乎对阚乐葭亲手种植的灵植格外青睐,而且对灵气异常敏锐。

    他的目光在满目疮痍的灵田上逡巡,最终落在了聚灵阵的中央。

    在那里,那颗被阚乐葭寄予厚望的青黑色种子,竟然还好端端地躺在原来的地方,一点事儿没有,好像这场糟蹋压根就没波及到它。

    可是,当南修齐的视线移到种子旁边——那颗灵兽蛋的位置,却发现了有些不对劲,那些蛋看上去莫名其妙地小了一圈,蛋壳上还蒙了层淡淡的灰败颜色,就好像是里面的生机被抽走了大半。

    南修齐眉梢微挑,正欲俯身探查此异常迹象,却听怀里的阚乐葭带着浓重鼻音唤道:“景明,我们先把这里清理一下吧……看着太难受了。”

    南修齐闻言,将话语咽回,轻叹一声,将阚乐葭小心放置于一旁相对干净的石板上,然后默默动手,协助他清理狼藉灵田。

    南修齐负责收拾那些大块的残骸,把毁掉的灵植碎叶烂梗都归拢到一处,阚乐葭红着眼睛,清理嵌在泥土里细碎的碎渣烂叶。

    阚乐葭一边收拾,嘴里还一边小声骂着那“挨千刀的小贼”,语气里的杀气一点没藏着。南修齐则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动作沉稳利落地收拾着,一点点清理掉那些被破坏的痕迹。

    等两人把灵田彻底收拾干净,天边最后一点晚霞也早就被黑夜吞没了。

    阚乐葭本就哭了一场,又又气又累地收拾了半天,早就筋疲力尽,这会儿只觉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困得不行了。

    他圆滚滚的小身子晃了晃,最后还是在南修齐温柔的目光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他暖和的怀里睡熟了,还发出了均匀的呼噜声。

    南修齐轻手轻脚地把他抱进屋里,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自己则在床边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复。夜越来越深,四周一片安静。

    就在他心神沉入丹田,引导着灵气在周身运转的时候,一阵极轻的“沙沙”声,忽然从屋外传了过来。

    那声音一开始特别轻,像是风吹动干树叶的声音,但没过多久,就变得越来越清楚,也越来越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