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够,法宝来凑!我这儿正好有几张入门级的迷魂阵符,对付敌人没有什么大用,但是对付这种没啥灵智的小东西,一迷一个准!咱们在那些小洞口贴上这个,保管它们晕头转向,自己送上门来!”
陈师兄精神一振:“方师弟还有这等好东西?那可真是太好了!”
南修齐和凌霜修为最高,负责守住两个最大的主洞口;陈师兄负责另一个稍小些的洞口。方小卓则拿着他的迷魂阵符纸,在那些零散的小洞口附近布置起来。
方小卓将最后一张符纸拍在洞口,对陈师兄比了个‘妥了’的手势,两人便走到上风口,点燃了备好的香料。
很快,带着些许辛辣和草木清香的浓烟便袅袅升起,被山风吹着,灌入各个洞口。
起初,洞内并无动静。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听洞内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接着便是一阵轻微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来了!”方小卓低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话音未落,便见一只香影兔率先从南修齐守着的洞口探头探脑地钻了出来,它被烟熏得灰头土脸,眼睛红红的,一出来就猛地打了个喷嚏,身上的香气都被烟味盖住了大半。
南修齐眼疾手快,灵力微动,一道无形的屏障便挡住了那兔子的去路,随即袖袍一拂,那兔子便晕乎乎地被卷到了一旁事先准备好的麻袋里。
随着第一只兔子装入囊中,接下来的兔洞就好像是被炸了锅,兔子们的身影就像是热锅里的黄豆接连从各个洞口中蹦了出来。
南修齐和凌霜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抓住一只徒劳挣扎的香影兔。
而那些试图从方小卓布置了迷魂阵符纸洞口逃窜的兔子则更是倒霉,刚一靠近符纸的范围,便像喝醉了酒般,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自己一头撞在石头上晕了过去,被方小卓笑嘻嘻地捡了便宜。
这场“兔子围捕战”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直到洞里再也没有兔子出来,浓烟也渐渐散去,众人才停下手。
大大小小的香影兔,足足装满了三个大麻袋,粗略一数,竟有七八十只之多!
“发了发了!”方小卓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笑得合不拢嘴,“这香影兔肉质鲜美,皮毛也值钱,咱们这次可真是赚大了!”
阚乐葭看着这堆积如山的兔子,心里盘算着,红烧、爆炒、做成兔肉干……每一种都很想吃。
活着的兔子不好带走,几人干脆拿出武器直接开始收拾兔子。
宰杀、剥皮、切块……以阚乐葭的小身板儿,这种忙肯定是帮不上了,陈师兄还特意叮嘱他在旁边坐好,不要凑到他们跟前来,他开玩笑道:“你们长得差不多大,万一一个不小心走神切到你了,我可打不过南师弟。”
阚乐葭一蹄子拍到他的脸上以表示自己的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原地,不给众人添麻烦。
他百无聊赖地数着自己尾巴上的毛毛,啊,真无趣啊……
突然他对上了两对红通通的眼睛。
南修齐把一对长得极为精神的兔子关在笼子里放到了他面前:“给你。”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独留阚乐葭坐在原地。他用蹄尖戳了戳其中一只兔子的耳朵,思绪回到了很多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人,和南修齐以及义父生活在一起。义父上山打狼,顺手给他揣了一窝兔子回来。
阚乐葭兴高采烈地把它们养在了后院,每天指挥南修齐去河边给他的宝贝兔子们拔草。
后来义父好几天没回家,阚乐葭非常担心拉着南修齐上山找他,等他们再回来后就发现这些兔子把他们准备的草都吃完后就非常没有节操地打洞跑了。
阚乐葭当时难过极了,看着空荡荡的兔窝不想吃饭,南修齐安慰他:‘别难过了,明天春天我去山上给你捉一对更漂亮的兔子。’
阚乐葭撅着嘴追问:‘那草呢?养兔子要吃好多的草,我让你去拔,你还和我讨价还价。’
南修齐当时只想求着他吃饭,便什么都答应了下来:‘草也我去拔,窝也我去打扫,你每天只要陪着它们玩儿就好,行不行?清晏,乖,先把饭吃了再说。’
……
但是第二年,南修齐没有给他捉兔子,因为那年春天义父去世了。
阚乐葭看着眼前不断抖着耳朵的兔子,鼻尖有些发酸。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所有兔子都解决完毕,众人一致决定都先放到陈师兄那里,让他和宗门谈个好价格,卖出的灵石和报酬一起给自己就行。
陈师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储物袋,红光满面的宣布:“好了,收获满满,咱们准备可以返程了!”
众人正要应声,阚乐葭却突然竖起了耳朵。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慌张大喊:“大家快看天上!灵蜂,好多好多的灵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