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小猪道侣
    院中,阚乐葭正忧愁地趴在灵田里晒太阳,脑子里充斥着关于怎么赚灵石、猪生又该何去何从的念头。

    哎,灵石,灵石,还是灵石!

    “咚、咚、咚——”

    院门突然响了。

    屋檐下打坐的南修齐睁开眼,起身走向院门。

    阚乐葭骨碌翻身,抖了抖身上不存在的灰,甩着小尾巴颠颠儿地跟了过去。

    说不定是财神爷上门送温暖了!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梦想总归还是要有都能呢?

    门开了。

    来人一身宗门执事服,是来收租的陈师兄。

    阚乐葭翘首以盼的小猪脸瞬间耷拉下来,财神爷没来,来了个讨债的,生活不易,猪猪叹气。

    陈师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脚边的小金猪心里形象如此滑坡,他正心情不错的和南修齐寒暄:“南师弟,不知近来可好?我来收这个月的租金。”

    他正说着,视线习惯性地往院里一扫,下一刻,整个人都定住了。

    只见那片灵田中不再是以往那些从眼熟的麦子,而且橙红色的一片,发出了能闪瞎人眼的光。

    陈师兄定神看去,发现竟然是一根根长得极为饱满的胡萝卜,他们昂首挺胸的向天空释放着自己的灵气,好像每一根都大声叫嚷着:“我很贵,你吃不起!”

    他想了想突然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拍手掌恍然大悟:“听说现在青云坊的大集市里出现了一个胡萝卜商人,卖的胡萝卜又甜又好吃,原来这个人就是南师弟你啊!”

    南修齐脸上没什么波澜,递过去一个储物袋:“陈师兄,这个月的租金,你清点一下,看看可够?”

    陈师兄接过,掂了掂分量,笑呵呵地说:“够了够了,南师弟的人品我还是能放心,只是想不到你不仅战力强,就连种胡萝卜也是一把好手啊!”

    南修齐垂眸,瞥了眼脚边正用后蹄使劲挠痒痒的小金猪,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是我种的。是我道侣闲着无聊,种着解闷的。”

    “道侣?”

    陈师兄一懵,视线在空荡荡的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僵硬地落在了那只玉雪可爱的小金猪身上,嘴角狠狠一抽。

    他倒是知道南师弟有个猪道侣,可……一只还没化形的小猪,怎么种地?用猪鼻子拱地,再用小蹄子刨坑吗?

    那画面太美,陈师兄不敢想,赶紧甩了甩头,脸上硬是挤出一个佩服的表情:“原来是……令道侣所种!当真是心灵手巧,慧质兰心啊!南师弟好福气!”

    阚乐葭:“……”

    这形容词,真是好诡异!

    他默默用猪蹄踩了踩南修齐的靴子,以示抗议。

    南修齐面不改色地弯腰,将他抱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背。

    陈师兄清了清嗓子,忍不住问道:“南师弟,既然你二人有这等本事,有没有想过扩大规模?你也晓得,宗门食堂那伙食,天天是灵谷,弟子们都快吃吐了。你们要是能稳定供应胡萝卜,我帮你们跟食堂那边搭上线!不仅以后租金全免,食堂还给补贴!价格保证比你们在市坊零卖高!”

    这话一出,阚乐葭的猪耳朵“噌”地就竖起来了!

    免租金!还给补贴!

    这不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吗!

    于是他拍了拍南修齐的胸膛,示意可谈。

    南修齐却仿佛没察觉它的小动作,语气平淡地拒绝了:“多谢陈师兄抬爱。只是这胡萝卜是我道侣种着玩的,产量时好时坏,全凭心意,实在没办法稳定供应。”

    南修齐默不作声地把阚乐葭抱着他胳膊狂踢的小短腿抓住,挠了挠他的小肚子,示意这件事没得谈。

    他当然知道阚乐葭现在种胡萝卜已经不会再长修为这件事了,为了灵石让他扩大规模种胡萝卜这件事无异于买椟还珠,他绝不允许。

    听到这话陈师兄显然十分惋惜,但他看南修齐神色没有丝毫动摇,知道多说无益,只好叹了口气,拱手告辞。

    院门‘吱呀’一声合拢,将陈师兄惋惜的神情隔绝在外。南修齐这才低下头,对上怀里小猪气鼓鼓的眼睛。

    阚乐葭在南修齐怀里“哼唧哼唧”地抗议,到手的鸭子,不,到手的灵石就这么飞了!

    南修齐低头,揉了揉他气鼓鼓的猪脸,轻声安抚:“乖,不气。”

    本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谁知第二天一早,陈师兄便又登门,邀请南修齐参加狩猎小队。

    “南师弟别急着拒绝,”不等南修齐拒绝,陈师兄先把话放在前面,“这次任务不同于以往的打打杀杀。而是去宗门附近山脉采集特定灵植。那地方宗门已清剿数遍,无厉害妖兽,危险系数极低。”

    “而且炼气期也可同去。”陈师兄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南修齐脚边好奇张望的小金猪。

    “我想着,南师弟你和你家道侣对灵植颇有研究,”陈师兄一脸看好,“想必你俩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