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篇之相府嫡女×亡国之君(8)
是美好,那他毁灭的时候、束手无策的时候、被逼无奈的时候,碰撞出的火花,就越是绚烂。”

    “从天之骄女变成卑贱奴仆,又从一个小贼当上万乘帝王,这故事固然波折,可她也只是被是时代洪流裹挟的一滴水珠,难道你不想看这滴水珠,因为有螃臂挡车、夸父逐日的执念和妄想,变成一朵漂亮的浪花吗?”

    司年话落,系统只觉得自己的CPU都跟着这番话滚烫起来。

    是了,更具有张力的角色,和更加戏剧性、冲突性、悲剧性的剧情...

    什么都不懂的阿狸,是带不来这样的效果的!

    系统再次意动了,但还在犹豫。

    司年并不意外这样的结果,只是她已经懒得和系统周旋,“当然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一定会这样做的。所以看在上个世界,咱们还算有些交情的份上,我只是提前通知你,除非你有办法强行让阿狸回到男主府上,否则,只要阿狸还在我身边,你的所有否决都是无效的,你也不用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司年唇畔含笑,最后收笔的笔锋凌厉,她拿起那副字仔细端详片刻,又揉成一团,丢进了一旁纸篓。

    那是个斗大的“修”字。

    萧晏修的“修”。

    司年再次提笔,她本以为不会再开口的系统却忽然道。

    【所以,你又要再次让她痛苦吗?】

    一滴墨滴在微微泛黄的宣纸上,司年动作几不可见的一顿,随即又顺畅地撤下了那张废纸。

    可系统却像是被她刚刚“别管我,你也管不着”的言论气狠了,依旧道,【照你说的,她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那她最后殉国的时候也不会痛苦,你现在做的这些,不就是在明知结果的情况下,逼她走上痛苦的终结吗?】

    【就像上个世界,你看她绝望一样?】

    司年嘴角的弧度未变,她这次写的是“晏”字。

    司年笑出了声,惹得阿狸频频侧目,可她不在意,只是眸光微凉,仍对着系统道:“那依你的意思,身陷痛苦却不自知的那些人,就应该在所有人的谎言里,‘毫无痛苦’的死去,这样才是对他们的仁慈是吗?”

    “又或者,你觉得他们不配明白事理,就应该作为你的工具,来完善你这‘伟大爱情’的剧本?”

    所以,在系统看来,她的觉醒,被称为“bug”。

    她的抗争,被看作负隅顽抗。

    最为可笑的是,系统设定她们之初,居然还是为了传递给人“爱”的感受!

    只是她们倒霉,没有分到主角的戏份,所以就只能被当作循环利用的工具,一次次在设定好的死亡和悲剧里,走向短暂的终结。

    系统在小世界里赋予他们人类的情感,然而在司年这个觉醒的npc身上,她却只能从小世界里的人物里,去重新学习情感的表达,去理解人类那些感情先于理性的所作所为!

    司年的不甘和怨愤再次惹得系统空间动荡,系统只能匆忙解释道【这是你自己说的!】

    这是你的理论,你的原则。

    所以系统不明白,他不过是试图司年的理论来辩驳司年,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相较于人类情感驱动的未知行为,司年更能明白系统的不解。

    她眼皮都没抬,冷声道“你没听过‘见鬼说鬼话’吗?”

    【...所以呢?】

    这次的司年,话语声里多了点慢条斯理的阴柔。

    “所以,人对鬼说得话,鬼不能对人讲。”

    “我说痛苦来源于认知,可以。我说要阿狸变成浪花,可以。我说我会完成任务,还要她痛苦,可以。我说的,就可以。”

    “而你,不行。”

    系统的语气莫名有些委屈,音调也弱下来,还带着几份不甘心地。

    【为什么?】

    司年又笑了,笑得让系统发寒。

    “为什么?有意思,你觉得为什么?”

    “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非让阿狸痛苦?又为什么会跟着你在这小世界里穿梭?这痛苦的最终根源难道是我吗?是我设定了她的悲剧、设定了她非死不可的结局?你如今还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说为什么?”

    “明明要她死的人是你,我只是被你胁迫着让这结局更加充沛,可你如今来指责我狠心无情,你觉得这合理吗?你应该说出那样的话吗?”

    系统隐约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但在司年的连番追问下,他只能节节败退地认下了“痛苦的根源”是自己的事实。

    他不仅罪恶地设定了阿狸必死的结局,还试图把这锅摔在司年头上——尽管他起初只是觉得这个世界的司年看起来好像过于被动,今天难得能和她斗几句嘴,于是没忍住和她友好争论了两句——但是,在司年的辩解之下,他终于还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险恶!

    于是,好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