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共同再商议一下吧?你们商人不是最重名誉吗?公然毁约,得不偿失。”
文霆也懂得这份道理,可架不住小女儿又哭又闹,吴贤阳那小子他原本也看不上,空有张漂亮脸蛋的混账而已,虽说两年前出场车祸把脑子摔开窍了但却跛了脚,他舍不得自己的小女儿嫁给一个跛子,自然想起了王雅这个大女儿,想要榨干她最后一丝价值,再弃如敝屣般扔掉,不管死活。
东邯可能盛产棋子和弃子,王雅想。
“给贤阳打个电话,我问问他。”
电话接通,文霆原本喜笑颜开的脸慢慢变冷,他开的是免提,吴语笙的话格外清晰,也格外平静。
“我这辈子的联姻对象只能是王雅,如果订婚宴上的新娘不是她,城东地皮的项目我不介意拱手让人,秦叔叔和傅爷爷开的价可比您高多了。”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我不想食言。”吴语笙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很轻,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笑意和无奈:
“我不想一辈子都被她当成一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