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古早又狗血
练的吐了口烟圈,嗓音沙哑:“你说说到底什么事,至于回不回去,我考虑考虑。”

    “你真是反了天啊你!”吴国庆的音量陡然拔高:“我已经让司机去【媚色】接你了,秦家小子你不用管,你秦叔会把他屁股揍开花,你把身上的酒味烟味都给我散了,要是还是那不着调的样子我打断你的腿。”

    “已经被您打断过一次了,再打断我可就长不高了,父亲。”她把自己亲爹呛得哑口无言后就挂断电话,走回包厢时秦淮安也焉头耷脑的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他这衰样就是被自己家老头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把吴语笙的大衣外套扔给她,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妈的,还没喝尽兴呢,妞还没点就让我回去,真是扫兴。”

    “还点妞呢你现在这样回去你爹能把你当烟点了。”吴语笙掸了掸烟灰,火星在她两指间燃烧:“下次点妞的局就别叫我了。”

    “?为啥?”

    “我要订婚了。”她平静的说出这个爆炸性新闻:“理应该洁身自好些。”

    秦淮安:……

    沃日贤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啊?

    还有你把我打火机还我。

    *

    桃源别墅区灯火通明,秋日的晚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碎发,就连后脑的那根辫子也被调皮的风用指尖搅乱,吴语笙往嘴里丢了颗蓝莓味的清口糖,步伐缓慢的往吴宅里走。

    大人们的欢声笑语从客厅里传来,管家拿走了她的大衣送去干洗熨平,她则闲庭信步的走到自己的父亲面前,微笑着和文家现任掌权人文霆问好:“文伯父,有点事路上耽搁了,我自罚一杯。”

    文霆和吴国庆满意于她的识趣,她以茶代酒一饮而尽,这才有功夫去看自己的未婚妻,结果刚咽下去的茶差点呛死自己。

    日,冤家路窄。

    “贤阳啊,给你介绍一下,”文霆笑眯眯的揽住了王雅的肩膀:“这是我大女儿文祁雅,比你大半岁,你叫她祁雅或者姐姐都行,小雅,给你贤阳弟弟打个招呼。”

    王雅从善如流,她伸出手,眼睛弯成月牙,可那墨绿眼眸中笑意却不达眼底:“很、高、兴、认、识、你。”

    她这话说的咬牙切齿,特别在“认识”上加重了读音,吴语笙硬着头皮和她握了握手,顺便提出要带她出去逛逛“培养感情”。

    “别去太远,而且别带小雅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

    “我是那么没分寸的人吗?”吴语笙换了件灰蓝色的大衣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王雅紧随其后,她始终慢她几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稍微有些踉跄的脚步和跛的明显的左腿。

    以及她明显超过一米八的身高。

    一个骨骼即将闭合的女孩怎么能在两年内拔高十多厘米呢?她当初到底为什么一声不吭的就走?校庆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雅憋了一肚子疑惑想问,但她还是忍住了,她有些愠怒的抓住了吴语笙的袖口,可对上对方的眼睛时,那些怒骂和质问都烟消云散,她有些不确定眼前的到底是不是她的女朋友,她的“罗密欧”,她的眼神太陌生了,完全不像吴语笙。

    “雅姐姐,你怎么了?”吴语笙的演技一向很好,她的声音也是少年人的低哑青涩,完全没有女孩该有的清脆雀跃,王雅不信邪,踮起脚尖拿拇指在她的右眼角来回擦拭,但也没看到自己想要的那颗泪痣。

    不是她。

    真的不是她。

    吴语笙自然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她微微俯身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左眼下放,那里竖着长着两颗痣,略显凉薄:“在这里,下次别摸错了。”

    抚摸险些变成了巴掌,她钳住王雅的手腕,手指摩挲着自己曾经亲吻过的位置,垂眸注视着那双蕴含对自己这张脸满是厌恶神态的墨绿眼睛,语气淡漠,尾音上扬:“不听话哦,打人是不对的。”

    王雅触电似的甩开了她的手,慌忙的后退几步拉开二人之间的距离,吴语笙直起身,视线从她剪短的头发移动到她右手腕上的红绳再到她右耳垂上的星星耳钉,以及她身上若有若无的薄荷烟味,这所有的所有拼出一个词语,一个沉重的词语--

    思念。

    她在想她。

    看上去比小鱼听话点。

    “离我远点。”王雅从口袋里拿出酒精湿巾擦拭着被她触碰过的皮肤,直到手腕通红一片才扔掉湿巾,吴语笙的舌尖抵住右边的虎牙,突然发现逗逗现在的她看她炸毛的样子真的很有意思。

    “雅姐姐,真的这么讨厌我吗?”她眨了眨自己圆润的杏眼,神情看上去无辜且可怜,她的未婚妻移开眼去看天上的银月,答非所问:“今天天气不错。”

    对啊。

    月亮很美。

    你也一样。

    吴语笙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递给她一根,水果爆珠,甜腻的蓝莓香萦绕在王雅鼻尖,她的眉头下压,神色恍惚失落。

    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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