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可怜自己,但曾经的弱小仿徨早就被她连根从心脏里抽出,【Rose】需要的、名为关爱怜爱的养料,吴语笙现在统统都不需要。
【Rose】不在,而她永存。
“语笙!--”
郑母呼唤她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完美受害者】的腹稿在舌尖翻涌,可当她看向郑母的身后时,那里没有警察的身影,来的反而是自己的生父吴国庆先生和两名西装革履的成年男性,应该是他的保镖。
“你来做甚?”
“我说过,校庆后你要是不愿意离开我就算是打断你的腿也要把你带走。”吴国庆示意两名保镖架起自己的亲生女儿,捡起地上的棍子一下下的打断了她的小腿骨。
难捱的巨疼让她的意识模糊,和混混们的打斗消耗了她太多体力,保镖把她的肩膀卸脱臼,吴语笙只能咬着牙看着自己的小腿骨在自己父亲的手下碎掉。
“把小……少爷带走,至于这位,”他看向陆敏,冷静的下令:“送去警局,把尾巴处理干净,我不希望看到任何对少爷不利的言论。”
“是。”
被带走之前,吴语笙抬头看了眼郑母,她的眼神躲闪,双手紧紧绞着满是油污的围裙。
真是……
人心叵测。
她赢了,也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