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月季洋馆(完)
明晃晃出现在他的眼前,之后是一条被血溅到的裙子,紫毛男僵硬的抬头往上看,那个跟在闲鱼身边的妹妹正微笑的看着他。

    “大哥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不是,妹子,你哪儿来的衣服?还有你哥和星星姐他们呢?”紫毛男左顾右盼,丝毫没有注意那把刀离他越来越近。

    “噗嗤--”

    声音像捅穿了一个水袋,刀捅进了他的腹部,紫毛男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口中涌出鲜血:“为,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小姑娘捅下来的第二刀。

    直到紫毛男的腹部血肉模糊,直到他腹腔里的所有脏器都烂成肉泥,吴语笙才堪堪停住自己的动作,她盯着自己手上的斑斑血迹,忽的把手靠近唇边,舔舐掉了那些鲜血。

    【警告!警告!任务者的行径严重脱离人设!请矫正!请矫正!】

    “真吵。”吴语笙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让我想想,还有两只‘老鼠’藏在哪了呢?”

    镜中【里世界】。

    “哥哥。”

    正在吃小甜点降低存在感的吴思贤低下头就见自家妹宝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寻思冷战终于结束了,十分铁心的把小甜点分她了一块:“怎么了?”

    “你陪我回房间好不好?这里人好多,吵得我头疼。”

    “那个……就是你在这里的妈妈呢?”

    “不知道。”

    她不在就行,吴思贤心里暗暗松了口气,他牵起妹妹的手旁若无人的上了楼。

    “语笙,你的房间是在三楼吗?”

    “是啊,哥哥。”

    “砰!--”

    女孩单薄的脊背撞到墙上,她装作懊恼的埋怨着:“哥哥,你怎么了?”

    “我妹呢?”

    三楼远离了吵杂的人声,但窸窸窣窣s的动静在耳边萦绕,玟钰咯咯的笑着,脸上笑容多了些嘲弄:“你怎么发现的?”

    “小语一般只叫我哥,或者干脆不叫。”吴思贤摸着自己的口袋,从里面翻出来一枚别针,虽然招笑,可事到如今也只能用这玩意暂时防身。

    这小妮子不像好人。

    玟钰也没想到败就败在这种小细节上,她叹了口气,懒散的抬起手,数不清的藤蔓张牙舞爪的像吴思贤袭去,狰狞,扭曲,像隐藏在密林深处的毒蛇。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放慢了无数倍,慢到他甚至看清了王雅是怎么拿着一把餐刀砍碎那些藤蔓的,她怒意上头,盘好的发髻都有些凌乱:“玟钰,你够了。”

    够了吗?

    不够。

    从来不够。

    她想要的,从来只有更多更多。

    心魔是本体的阴暗面,她是吴语笙最纯粹的恶意,也是她当时刻意收拢的“影子。”

    多可笑啊,光风霁月又完美无瑕的她骨子里就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她比任何无恶不赦的恶人都要伪善,都要癫狂。

    “可人生多是身不由己……”

    幻象在融化,破旧的洋馆内血迹斑驳,和她装束相同的女孩背对着他们,百无聊赖的转着手里的刀。

    “但你好像不算人啊。”

    风,羽毛,云朵,她的动作比任何事物都要轻柔,都要迅猛,玟钰曾无数次见过当时的吴语笙是如何利落的切断敌人的身躯,观音面上染朱红,不沾尘世痴与嗔。

    她做梦都想成为那样的人。

    活生生的人。

    月季花开的更盛,玫瑰隐于花丛分不清你我,吴语笙使用背包里的道具拿回了自己的身体,她落在柔软的花丛里滚了一圈,尖刺划伤了她的皮肤,殷红的血珠是花儿的养料。

    有点棘手。

    但不多。

    尖刀划破手腕,湛蓝的眼珠滚动,她站在花丛之上,仰视着血色天空中不断生长的、翠绿的枝丫。

    “大荒之中有不死之国,阿姓,甘木是食。”吴语笙念叨着,鞋尖碾着花朵,将它们碾成一瘫烂泥:“难怪啊……”

    “把那玩意摘了应该就行了。”

    修仙位面玄幻离奇,那里的产物自然能创造出一片不被常理所约束的空间,她踩着洋馆四处乱飘的残骸,快速靠近着成为甘木载体的玟钰。

    吴思贤现在是真没料到剧情还能这样发展,他的腰被甘木生长出的枝丫缠的死紧,他拼命捶打着,还试图用自己的牙去咬:“我去他娘的,这对吗?这不对吧!妹子有话好好说,咱先下地,那样踏实。”

    “别乱动啦,这孩子认定的事八头驴都拉不回来。”王雅倒是习以为常,还感叹着狼人杀结束的太早:“我还以为得有加时赛,结果两晚就能搞定一个大麻烦。”

    “祝她好运。”

    *

    吴语笙现在是清楚那些缺失的牙齿到底在哪里发扬光大了,玟钰的胸膛裂开一条缝隙,牙齿整整齐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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