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谈月季洋馆
出当年对方的笑容。”

    “我想,我应该是后者。”

    “这位美女,你跟孩子说这么多其实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吴思贤提着吴语笙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他像只护崽的老母鸡,似乎下一秒就要把大美女漂亮的眼睛给啄下来,大美女轻蔑的扫视着他,颇为感慨的摊开双手,说了句语调婉转的方言:“阿缺西?。”

    “侬脑子瓦特了?”

    吴语笙:……

    火药味好重。

    “诶哟喂~您吉祥~”吴思贤掐着嗓子阴阳怪气,提着自家妹宝毫不留情的往大美女的反方向走去:“俺们一家子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老妹儿,咱不跟万恶的有钱人耍。”

    老哥你脑子是真瓦特了吧!吴语笙无声尖叫,她费劲巴拉的扭头去看大美女,她站在原地,稀碎的月光透过爬山虎和彩窗玻璃照在她的身上,而她戴着大直径棕色美瞳的眼睛里,翻涌着吴语笙看不懂的情绪。

    粘腻,扭曲,像是沼泽,也像藤蔓。

    “哥,这次的探险,发起者到底是用什么理由把你勾住的?”

    “呃……”吴思贤咬住下唇,他带着妹妹走到无人在意的小角落,微微弯腰,往她的口袋里塞了把折叠的削皮刀:“钱,我大概可以得到五千万左右,你和那边那个紫毛就是我拉来的,如果他死掉,我还能在拿一千三百万。”

    “六千三百万,多么诱人的数字。”

    行,实话实话就是好娃,吴语笙甜甜的笑着,她踮起脚,紧紧的抱住了吴思贤:“哥,我们是这场游戏里彼此唯一信任人,对吗?”

    “对,”他也拥抱着自己的妹妹:“我会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你,哪怕你用那把刀捅穿我的心脏,我也只会夸你劲大。”

    “放心,哥哥。”她安抚的拍拍吴思贤的后背:“我们会活到最后。”

    “不管是多少钱,都会进我们的口袋。”

    *

    在第一晚的狼人杀之前,鹰哥加了个活跃气氛的小节目:夜谈,每个人都需要说出影响自己最大的一件事,全程用学生妹的手机直播,明摆着是想增加节目效果。

    摄像头下,大伙都表示没什么意见,这“没意见”的遮羞布下是多大的不情不愿,吴语笙也懒得想,她正在cue掉线的葡萄让它再传份原主的记忆,上一份大片缺失和空白,通俗点说只有开头和结尾,连吴思贤死亡的场面也就一个片段来回闪,其余的一概不知。

    不过很显然,主任务只是“监视”的小章鱼被顶头上司强行拔掉了网线,她只能贴紧自己的老哥,只能寄希望于他身上。

    目前,八个人都挤在三楼的一间宽敞的主卧里,这家具齐全,更让人安心的是这里没有诡异的“人偶”和捣乱的蛇虫鼠蚁,只有面被红布盖住的试衣镜被紫毛男嫌晦气转了个方向面壁思过,其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屋里的沙发地毯凳子都落了灰,吴思贤贡献出自己的大衣铺在地毯上和妹妹席地而坐,其他六人也怎么将就怎么着,终是在八点半前安定了下来。

    夜谈的顺序为顺时针,吴语笙数了数,她是第五个发言人,在她之前是吴思贤,紫毛男,大美女和鹰哥,不过老哥说自己的事件包括了自己和他,她被跳过。第六个发言人是学生妹,她脸色算不上好看,嘴唇翕动,眼珠子乱转,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我要讲的事,发生在五年前。”鹰哥拧开了瓶矿泉水,没喝,反而倒了一小瓶盖放在了自己面前:“那时候,我还在工地上当小包工头,靠着还算可以的工资养活自己和女儿,算不上富裕,可也能活的干净体面。”

    “囡囡是真争气,再又一次拿下年级第一后,我答应周末陪她去游乐园和海洋馆,但是,在那个星期五,我接到了她班主任的电话,说--”

    “囡囡考试作弊被同学抓包,她觉得丢人,受不了那个刺激,从四楼跳了下去。”

    “呵。”鹰哥嗤笑着:“四楼,不高,可囡囡还是损伤了头部,躺在床上成了植物人。”

    “医生说,她这辈子醒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维持她生命运作的机器费用是我哪怕不吃不喝工作到八十岁也无法负担起的。”

    “好了,下一位。”

    趁轮换的间隙吴语笙飞快的瞧了眼旁边的学生妹,她的嘴唇血色尽失,手指抖动,她仿佛注意到了自己看向她的视线,小幅度的转头和自己的视线交汇。

    “姐姐,你很热吗?你在出汗诶。”扎着两个小辫子的可爱姑娘笑容乖巧,她的话吸引了除了鹰哥外其他人的注意,学生妹僵硬的咽下口口水,笑得勉强:“冷,冷汗,这太冷了。”

    山里夜间气温骤降,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大美女挥了挥手,腕间用红绳系好的铃铛叮当响:“好啦,速战速决,该我了。”

    “很早之前,我给一个女孩当了继母,原因很简单,她的父亲很有钱,外面也是莺莺燕燕和私生子女扎堆,那女孩年纪小身体差,但多智近妖,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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