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血海与仿徨者
】……”

    “滴!滴!滴!”

    心率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她的手死死攥住白色的床单,眼球发热发胀,心脏剧烈跳动着,疼的好像要炸开。

    【...---...】

    【...---...】

    【...---..】

    【你想求救吗?】

    【但看样子根本行不通呢。】

    【再舞一曲吧,小玫瑰,穿上那双永远脱不下的红舞鞋,为我跳起那支足矣让人献上自己所有珍宝的七重纱。】

    【我的小玫瑰。】

    *

    “罪人!”

    “罪人!!”

    “罪人!!!”

    兴奋中夹杂着惊恐的尖叫和呐喊唤醒了她,吴语笙的眼皮很沉,稍微动一下就尖锐的疼,纤细的针穿过她的皮肤,缓慢的用粗糙的线缝合她的眼皮。

    “封其目,不视背叛之人。”

    男女老少混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眼睛上的痛还未散,耳朵就被力气贯穿,温热的血顺着耳道和耳骨蜿蜒,成了血红的小溪。

    “刺其耳,不听奸妄之语。”

    这声音自脑海中回荡,哪怕耳膜被刺穿仍然清晰,吴语笙无力的蜷缩着手指,舌头被铁钳夹住,刀刃割断那块软肉,让她彻底无法言语。

    “断其舌,不说反抗之言。”

    “折其指,不握本源之刃。”

    “碎其腿,不跳蛊惑之舞。”

    指骨尽断,白色的舞鞋被钢钉钉进血肉和骨骼,殷红的血浸染布料,成了童话故事中永不停歇的红舞鞋。

    “斩其首--”

    铡刀高高吊起,吴语笙透过眼皮间残存的缝隙看着那闪着寒光的银,她不屑的扯了下嘴角,彻底闭上眼睛,等待它落下砍断自己的脑袋。

    “快!抓住她!她要毁掉仪式!”

    模糊不清的人影自虚无中来,吴语笙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见那红如烈火的残缺披风在空中张扬飘荡。

    “伪善者,不忠者,道貌岸然者……”

    “每个人都会受到应有的惩戒。”

    那人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