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很久没有【招待】过客人了。”
圣母其实是黑心莲确实打了她个猝不及防,但看宁安有这觉悟她也有必要提点一二,不然到时候全小区ga over。
“你的同学们也没能你想象中的好骗,格外注重下欺负你欺负的最狠的那个。”
宁安抬起头,却只见她走远的身影,月光和路灯的映照下,她却没有影子能被拉长。
“真,真是鬼啊。”
吴语笙在门口守了一晚上,直到天光大亮才解除警报,往沙发上一趴昏昏欲睡。
妈的,得快点找到自己的身体了,生魂离体太长时间本体死亡,到时候她任务失败别又他妈加刑期可就搞笑了。
这一觉就睡到十二点,吴思贤也推开了画室的门,他头发凌乱眼底乌青,脸上身上也沾了很多颜料,不像画画的更像搞装修的,说的再难听点,像在有人收保护费没乞讨到食物还被暴揍了一顿的流浪汉。
“老妹!吃啥啊咱!哥画完了哈哈哈!下辈子再也不学美术了!劝人学艺天打雷劈!”
吴语笙:……
苍天啊大地啊!来个人给他领走吧,他当闹钟还挺好使的!而且她现在的状态这么也吃不了啊!
“三菜一汤,敞亮,对了我今天去看看咱妈,你别乱跑。”碗碟相碰,菜品卖相不错,吴语笙凑近闻了闻味就坐回位置,吴思贤显然是饿惨了,闷头扒拉饭菜的功夫也不忘和她聊天:“我就不信了,今天非得把话从她嘴里套出来,我最起码得知道你的坟在哪。”
“我没有坟。”吴语笙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我连我怎么死的都忘了。”
“不过我猜,应该死的很惨。”
吴思贤愣了愣,筷子夹着的菜掉在了桌上,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把脏碗盘端到厨房洗干净后围裙一脱换了双鞋就出门了。
“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让她乖那这辈子那肯定不可能,几乎是吴思贤前脚刚走吴语笙后脚就溜出小区,出了可见范围她就算站吴思贤脑袋上跳舞他都感觉不到。
希望那位不要爽约。
她坐在昨天的那节车厢里,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她却没有看到熟悉的绿眸。
“难不成……局里钓鱼执法?”她如此想着,胸口闷闷的,像堵了团棉花透不过来气。
就不应该抱有太大的希望。
哪怕心存幻想,也应该是把她暴揍一顿拎会总局扔到主神面前让祂承认自己清算了一笔糊涂账,她不求神明开恩下“罪己诏”,只求她和阿迪雅希丝应得的荣光和补偿重新回到她们身上。
她这人,最讨厌被欺骗,被蒙蔽。
“你看起来很想哭。”
吴语笙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她抬起头,双眼平静无波的注视着对方暗沉的眼眸,那人还是昨天的打扮,只不过这次,她摘掉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了标志性的绿眼睛和嘴角的痣。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雅,道号逍遥子,妄虚山第三百八十代传人的三弟子,不重利益,只讲心安。”
“放心,我正规的,有证。”
好。
好的很。
太他妈的好了。
真是一份天大的“惊喜”。
周身的气温骤降,王雅顿感不妙,自己面前抱着柴郡猫玩偶的生魂白色的衣裙上绽开大片大片的血花,地铁上的广播也变得断断续续,周围人抱怨着,但也仅仅如此,无人注意到这边的怪像。
下山抓师兄见师父的第三天就碰见这种情况,讲真王雅很慌,谁好人家离体的生魂身上背负多条因果和血债?更别提有条因果线还系自己手上了,王雅从兜里翻出张皱巴巴的黄符,想也不想一巴掌就拍到生魂的脑袋上。
吴语笙:……
她发现这人特爱较真。
气温回升,广播也恢复正常,列车到站,乘客陆陆续续的下了车,王雅在她身旁坐下,摸着她的脑袋开始念咒:“诶呦,小小年纪那么大怨气做甚咩?俗话说的好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俩拢共就见两次面犯不着兵戈相向哈。”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像一个人?”
“没啊,像谁?你的心上人?”
“唐僧。”
王雅:……
她别过脸去严实自己尴尬的自作多情,吴语笙也把那张黄符从自己的脑袋上取下来,团吧团吧塞嘴里吃了:“拿个糯米纸吓唬谁呢?干巴巴的一点也不好吃。”
“贸然对无辜者动手是会造天谴的。”王雅耸耸肩:“道法自然,听天由命,咱俩相见即是缘,帮你一把我还攒功德。”
“哦。”吴语笙的下巴抵在柴郡猫的头上,看似平淡其实心里已经把上面那群老家伙翻来覆去骂出了花。
她现在十分有理由怀